扶衿搖頭:“沒有,只是有些感慨罷了。”
996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:“感慨什麼?”
扶衿指尖輕捻手中千纏萬繞的法器,淡淡道:“牽絲千絲,傀儡牽絲。但於沒有木偶泥胎般自我意識的傀儡而言,真情與否,往往是極難分辨出來的。”
996:???
“什麼意思?”
它聽不懂!!
扶衿:“人的真心是很難分辨的,也很難把握,有的人也許至死都分不清自己的心到底想要什麼。”
......
酉時正,夜幕己然降臨,煉器室裡卻是一派燈火通明、熱火朝天。
“咚——”
一聲悶響,最中間那間獨立煉器室牆壁微微震顫,濃煙順著門縫逸出。
江澄抬頭一瞥,而後震驚的瞪大眼:“魏無羨?!”
這怎麼還炸了???
他下意識要跑過去幫忙,有人比他動作更快。藍湛一陣風似的眨眼間就到了那扇門外,想也沒想抬起腳踹開門板,更多濃煙霎時間爭先恐後的往外湧,硝煙味兒嗆得人幾乎睜不開眼。
滾滾濃煙之中,魏無羨灰頭土臉的爬出來:“沒事兒沒事兒。”
江澄眼疾手快揪著他衣領往後拖,首到把人拖到安全距離外才停手。
江澄:“......你不是在嘗試煉器?怎麼?突然改成畫五雷符了?”
魏無羨西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休息,他臉上滿是黑灰,頭髮也被炸得根根豎起。他嘆了口氣,一副過來人的口吻:“唉,人有失手馬有失蹄,煉器本就是要在失敗中積累經驗才能成功的,懂不懂你?”
江澄白眼快翻上天:“說人話。”
“人話就是,基操,基操罷了,哈哈哈哈哈。”
藍湛沒在意魏無羨的插科打諢,而是走到他身邊蹲下:“可有何處受傷?”
“沒有啊。”魏無羨笑嘻嘻的,整齊的小白牙被黢黑的臉色襯得更加閃亮,“姐姐一開始佈置煉器室的時候,就在每間獨立隔間都專門刻畫了防護法陣,就是你們看見的那些密密麻麻花紋,所以就算炸爐了也不用擔心。”
而且那些花紋不只是幾條几根,每間煉器室中,西面牆壁、天花板、地板都刻的滿滿當當,全方位安全防護。
溫寧一臉擔憂:“但阿羨,你的臉和頭髮......”看起來可不像沒事的樣子啊。
“沒事沒事。”魏無羨擺擺手又順手喚出水鏡,左右打量了下自己現在這副尊容,煞有其事道,“不愧是我,都這麼狼狽了,仍然風采依舊啊!”
藍湛:“......”
江澄:“你滾啊!”
怎麼能有人這麼厚臉皮的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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