幹了同一件壞事,自然就是自己人了。
沒錯,就是同一件事。
孟瑤留下如此明顯的破綻,自然瞞不過扶衿的眼睛。傀二領命前往閩中之前,她專程把人叫來教他如何給人種心理暗示。傀二潛入金光善寢房後便原樣用在了金光善身上,讓他認為這枚扇墜本就是他用慣的東西。
金光善身為一宗之主,身旁的侍從和心腹自然不會想不開去管主子的事,這扇墜便正大光明的被他隨身攜帶了好幾日,首至安神香生效。
996咋舌,‘這小孩兒小小年紀,怎麼心思這麼重?’
扶衿聳肩,‘為了保護自己和母親罷了,不算壞事。’
孟瑤要真被自己養成傻白甜了,扶衿才要糟心呢,她不怕人心眼子多,就怕人蠢還勤快。
又翻過一頁,扶衿淡淡道,“傀三那邊看著點兒,若有必要就再派個人過去幫他,務必要把事兒辦好。”
傀二:“是,主人。”
996撓頭:‘可是宿主大人,雲萍城屬於雲夢江氏地界,江楓眠不是還欠您一個條件嗎?為什麼不首接讓他去辦?還要派咱們自己人去。’
扶衿撇嘴,‘什麼都讓本座幹完了,拿什麼鍛鍊那幾個小屁孩兒?’
996:‘......但是孟瑤才七歲,接觸這種事不好吧?’
不利於小孩的心理健康啊!
‘他就是在醉月樓出生長大的,那裡面的東西他沒少見識過,不礙事。’
再說了,要做一個合格的掌權者,就不能只感受世間的光明和善意,光明下掩藏的晦暗和罪惡,他一件也不能少看。
996:‘哦。’
是是是,你最有理由!
......
橘黃的日光艱難的從門縫中擠進來,又被盡數擋在厚重的木質屏風外,與漆黑的後殿分為涇渭分明的兩個世界。
溫若寒頭髮凌亂的披散著,久不見日光的皮膚呈現出沒有血色的蒼白。他雙眼緊閉,半張沒有臉皮、疤痕縱生的臉微微抽動,滿頭冷汗順著凹凸不平的臉側淌下,流經同樣形容可怖的脖頸,最終沒入玄色衣領。
整個後殿透不進一絲光,溫若寒盤腿坐在專門闢出用以修煉的石臺上,狂暴而陰寒的靈力在他周身湧動。
“哼。”
天色完全黑透,溫若寒悶哼一聲,唇角不受控制的溢位一絲泛著藍的血絲。
“為什麼還是不行?”
他低聲呢喃,攤開手掌看著自己泛青的指尖,“為什麼我就是無法突破到最高一層?”
到底還缺什麼?
門外傳來心腹的聲音:“家主。”
溫若寒深吸口氣,調息一番將那股強行突破的反噬壓下,這才撐起身子一步步走到外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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