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倒回一天前。
得益於扶衿的暗中引導,常祿‘幸運’的被駐守此處要塞的溫氏寮主抽去打探燼堂的動向,結果不出所料,被早己得知訊息的寒鴉抓了個正著。
全程參與抓捕細作的聶誠珩皺著眉,將這瘦不拉幾的小子上下打量了個遍,嫌棄道:“岐山溫氏沒人了?連這麼根豆芽菜都派出來?”
藍家七長老輕咳一聲,“聶宗主。”
這大老粗說話怎麼這麼不留情面?也就二公子能忍他了。
聶誠珩揉了揉自己沙包大的拳頭,給面子的沒再說話。
風雲樓樓主第一個站出來:“既是岐山溫氏派來的探子,審問一番殺了丟回他們駐地就是,正好給他們個警告。”
七長老微微皺了下眉,沉思一瞬看向立在一側的鬼方姒,溫聲道:“既是醫仙身旁的護衛所擒,那不如就由醫仙來決定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鬼方姒沒推辭,她凝神想了片刻,從袖中摸出一枚小巧的青瓷瓶,“正巧前些時日偶然煉出一副新方子,剛好用他試試效用。”
常祿臉色唰的慘白,抬起頭盯著面前貌若神女的醫者。
眾人:“......”
啊?試藥嗎?會不會太殘忍了......
聶誠珩思維開始發散,腦子裡一瞬間閃過各種七竅流血、皮肉潰爛、剝皮抽筋的可怕場面。
“這......”他嘴唇囁嚅了下,委婉道,“殺人不過頭點地,醫仙不如......”
好容易集中注意力消化掉現下發生了什麼的金光善喘了口氣,壓著胸口有氣無力道:“醫仙是指您前幾日煉製出來的,那瓶吐真劑?”
鬼方姒一臉坦然:“正是。”
眾人鬆了口氣。
吐真劑啊,那還行。
鬼方姒唇角勾了勾,“不然諸位以為是什麼?”
點金閣主忙出來打哈哈:“沒什麼沒什麼,哈哈,醫仙真是菩薩心腸......那快開始吧?剛好讓在座同道都見識見識。”
“是啊是啊,開始吧。”
“有勞醫仙了。”
笑話,像這種精通醫術且天賦絕倫的醫者,最可怕的就是走上歧路——那可比一個溫若寒可怕多了。她現在沒這個想法念頭,他們自然不可能提,萬一給她靈感了豈不麻煩?
鬼方姒涼涼的掃了他們一圈,最終又把視線落回面前少年的臉上。
“你叫什麼?”
常祿臉色好看了些,但依舊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,他視線有些失焦,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,彷彿沒有聽見。
平陽姚氏的家主眉頭一擰,一腳踹在少年背上:“問你話呢,啞巴了?!”
常祿臉朝下狠狠砸在青石地面上,鼻血頃刻橫流,他扯了扯唇角,慢吞吞道,“櫟陽,常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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