閩中的氣候要比姑蘇溼潤暖和不少,青衡君一行人剛落地就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溼氣。
“宗主。”提前在此等候的七長老迎了上來,“如何了?”
青衡君搖了搖頭,“先進去再說。”
走了沒兩步,他想起什麼,扭頭朝身後人吩咐道:“去給各家下請帖,邀請諸位同道三日後到飛鴻軒議事。”
“是,宗主。”
將事情安排好,一行人跟著七長老進入正堂。
甫一落座,七長老便迫不及待道:“宗主,那位扶姑娘怎麼說?”
青衡君眉頭皺起,“扶姑娘願意援手。”
七長老還來不及高興,就聽自家宗主沉聲道:“只是扶姑娘有條件,她要先看到仙門百家的誠意,才願意出手。”
“......什麼條件?”七長老疑惑又不滿,“岐山溫氏作惡多端,我輩正道理應鋤強扶弱、匡扶正義,怎能趁機為己謀利?”
青衡君深深嘆息一聲,“長老誤會了,扶姑娘的要求與她自身無關,反而於百姓有益。只是此事牽涉各世家宗門,非我姑蘇藍氏一門能決定的,因此只能等三日後請諸位同道前來商議了。”
七長老彷彿猜到什麼,神情凝重的點點頭。
若真是他想的那件事,只怕仙門百家有的鬧了。
話題中心的扶衿正不緊不慢的教孟瑤和溫寧兄弟倆雕刻木偶,刻刀在她手上仿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,靈活得不像話。
“嘶——”溫寧迅速收回手,將受傷的手指藏起來。
“傷到了?”孟瑤放下手裡的東西,趕忙從儲物戒裡翻出一小瓶傷藥遞給他:“用這個,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溫寧感激道:“謝謝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孟瑤聲音溫和,“實在不行也不必勉強,姐姐不會介意的。”
溫睿下意識看了眼扶衿,見她臉上沒什麼嫌棄不耐的神情才放下心來。
“阿寧,阿瑤說的對,不行的話就別勉強了。”
扶衿點頭,“是啊,本來就是為了打發時間,若傷到自己反倒不美。”
溫寧靦腆道:“我、我瞧著有趣,想再試試……”
扶衿聳聳肩,也沒拒絕。
正常啦,學木雕哪有不受傷的。
孟瑤見狀,笑著道:“那這瓶藥你就收下吧,這是專門治外傷的,效果很好,我想你應該還能用得到。”
溫寧臉有點紅了。
“說來,姐姐怎麼突然想起雕木偶了?”見他不好意思,孟瑤轉移了話題,“我還是第一次知道,姐姐的雕工也這麼好。”
“閒來無事,雕個小人兒玩兒罷了。”扶衿笑吟吟的,“許久不動手,都有些生疏了,撿起來找找感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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