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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月輪換過三次,很快就到了約定的日子。
金光善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,強撐著精神出現在飛鴻軒中。
“金宗主?幾日不見怎得這般憔悴了?”
金光善勉強撐起個得體的笑來,頷首道:“金某無事,只是近來族中事忙,難免勞累。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罷了,多謝林宗主關懷。”
“金宗主多注意身體啊,蘭陵金氏那麼大的擔子還得您扛呢。”
“一定,一定。”
好不容易送走一個,金光善壓下心中的不耐,抬眼環視一圈,皺眉道:“雲夢江氏的江宗主怎麼還不來?”
遲到,可不像他的風格啊。
虞煊頤不冷不熱道:“江宗主日理萬機,許是忙過了頭。”
青衡君:“......”
嘶,他錯過什麼了嗎,怎麼感覺這對姻兄私怨甚重的模樣?
七長老熟練的出聲打圓場,“虞大公子稍安勿躁。江宗主己回信說定會前來,應當很快就到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風塵僕僕的江楓眠便一臉疲憊的走了進來,溫聲道:“江某來遲了,諸位同道勿怪。”
虞煊頤不陰不陽的哼了聲,卻也沒再說話。
“既然諸位都到了,那我們便正式開始吧。”青衡君揮手,示意侍從們退下。
他正色道:“諸位都知,岐山溫氏得以發展至今,一是溫氏所習功法的緣故,二則是溫若寒招納了許多散修和小型家族,其中不乏修為不俗之輩,因此難以壓制。”
渠陽朝氏的老家主附和:“正是,射日之徵準備至今,我等還未將完整章程敲定,不夜天城那邊便己做好了迎戰準備。此時我等更應集結所有力量共同抗溫,否則若讓溫氏扛過此劫,將來仙門百家、乃至下一代的處境只會更加艱難。”
聶誠珩不屑道:“溫家勢大,多的是臭魚爛蝦想攀上去,那櫟陽常氏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?常慈安那老匹夫帶著老婆藏頭露尾的不敢出來,我門下弟子在櫟陽蒐羅數遍也只找到了他老婆,果真是無能鼠輩。”
那姓溫的也是,什麼歪瓜裂棗的都吸納進門下。那常慈安逃跑路上還嫌自己妻子累贅給拋下了,男人當到這程度也不嫌丟人,要他說乾脆死了算了。
他沉聲道:“依我看,不如首接開戰,殺他個痛快!”
七長老默默看了這個莽夫一眼,心裡只搖頭。
金光善突然開口:“眾所周知,岐山溫氏的《炎陽烈焰訣》過於霸道,且殺傷力極強。那溫氏門下還有一位擅長鑄器的鑄器師,鍛造了一件形似烙鐵的法器,以靈力催動後灼熱異常,觸之則劇痛難忍,皮肉潰爛,實在是不好對付。”
眾人臉色都有些難看,幾道若有若無的視線從江楓眠和青衡君臉上掃過。
聶誠珩不慣著他,開口嗆道:“金宗主這話倒是有趣,我等今日聚在此處不就是商議如何統籌我等之力將溫獠剷除麼?你倒好,還未開戰便己開始長溫氏志氣了,你到底意欲何為?”
怕不是要棄明投暗,改投溫氏門下吧?
金光善神色沉沉的掃眼這粗魯武夫,忍住一波波洶湧而來的睏意,將視線投向從坐下起就一言不發的江楓眠。
“江宗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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