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猶如熱鍋上的螞蟻,死死盯著方正清。
就在這極度焦灼的瞬間,方正清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精芒。
拿主意?
我為什麼要拿主意?!
方正清瞬間清醒,秘境名額五五分成,這是地聯總部在背後強硬推動的!
甚至連龍國的元老院,對此也是默許的態度。
他方正清,從頭到尾不過是個傳聲筒、一個執行者!
既然天塌下來了,憑什麼要他外務司一個部門來頂這個雷?
“都給我閉嘴!”方正清猛地一拍桌子,瞬間壓下了全場的慌亂。
他恢復了鎮定:“立刻起草一份報告,將燕京的暴動上報給元老院,請元老院定奪!
另外,立刻接通治安司的專線,以衛戍燕京的名義,請求治安司出動特種部隊,在地聯大樓和外務司外圍建立防線!”
“治安司的職責就是維護秩序,這破事,本來就該讓他們去頭疼!”
就在方正清剛剛拍板做出決定的時候,會議室的大門被人撞開。
教諭司副司長李培元衣衫不整地衝了進來。
這位平日裡注重儀態的高官,此刻領帶歪斜,頭髮散亂,原本紅潤的臉上看不到一絲血色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猶如一條喪家之犬。
“老方!方司長!救命啊!”
李培元是真的怕了。
教諭司的司長還在地聯開會,此刻整個教諭司就屬他職位最高。
當他看到幾十萬學生衝上街頭的那一刻,他當場嚇得雙腿發軟。
教諭司這是造了什麼孽啊!
徐清死了,薛長風也死了!
李培元用腳趾頭想都知道,這群學生一旦殺紅了眼,絕對會來找教諭司清算。
他不敢留在自己的地盤頂鍋,只能厚著臉皮跑到外務司來避禍。
“李副司長,你這成何體統!”方正清眉頭一皺,心中極其鄙夷,但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。
“成何體統?老方,都這時候了你還跟我端架子!”李培元氣急敗壞地指著大螢幕,“幾十萬人啊!燕大、華清,三十多所高校全反了!這幫人瘋了!”
“老方,你聽我說,這絕對不是什麼學生運動!光憑陳勝一個二十歲出頭的毛頭小子,絕對不可能在三西天內串聯起整個燕京的高校!他的背後,一定有人!”
這是李培元基於自己幾十年官僚經驗做出的最合理的誤判。
他不相信信仰的力量,更不相信底層有膽子造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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