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讓她親眼看看,你這棵她以為能遮風擋雨的大樹,是怎麼在我面前倒下的。我要讓她明白,所謂的靠山,有多麼不堪一擊。”
“這樣,她以後跟著我,才能心無旁騖,才能真正明白,什麼叫作真正的力量。”
這番話,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冰的鋼針,不僅刺穿了周海東的耳膜,更深深地扎進了柳如煙的靈魂深處。
這是何等的霸道!
這是何等的狂妄!
他根本不是在和周海東談判,他是在給柳如煙上課!
一堂用她舊主的毀滅作為教材的、血淋淋的實踐課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電話那頭的周海東被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,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他縱橫江南半生,何曾受過如此的羞辱!
然而,蕭熠己經沒有興趣再聽他無能的狂怒。
他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“嘟……”
忙音響起,整個大廳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這寂靜,比任何喧囂都更讓柳如煙感到窒息。
她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,失魂落魄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。
他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,眼神平靜無波,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捏死了一隻嗡嗡叫的蒼蠅。
柳如煙終於明白,自己從一開始就錯了,錯得離譜。
她以為自己是來試探一頭雄獅,想看看有沒有機會從它爪下分一杯羹。
可實際上,她面對的,是一頭從遠古神話中走出來的巨龍。而她和她背後的周海東,在他眼中,不過是兩隻稍微大一點的螻蟻。
巨龍,根本不會在意螻蟻的想法。
它只會用最首接、最碾壓的方式,告訴螻蟻,什麼是天,什麼是地。
蕭熠緩緩走到她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那目光裡沒有輕視,也沒有同情,只有一種審視工具般的冷漠。
他伸出兩根手指,彷彿在比劃著什麼微不足道的東西。
“現在,你有一個小時。”
他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,卻吹得柳如煙渾身冰寒。
“決定是給他陪葬,還是……”
蕭熠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惡魔般的弧度。
“親手,為他挖一個最深的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