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得倒是有幾分硬氣,可惜,老了點,品位也太次。要是冷如霜那邊的錢給的不夠,你可以隨時來找我。大爺我……哦不,我許晚晴最喜歡收集一些特殊的‘玩物’。”
楚天沒去撿那張名片,反而慢悠悠地踩在名片上面,還用力地碾了碾。
他吐出一口煙,透過繚繞的青煙,眼神玩味地盯著許晚晴那被套裝勾勒出的完美弧度。
“名片就不用了,大爺我最近腎火旺,怕你那小廟裝不下我這尊大佛。”
許晚晴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,在江城,還沒人敢這麼跟她說話。
“老頭,希望你到了禮堂上還能這麼牙尖嘴利。冷如霜那個爛攤子,我看你能保多久。”
說完,她厭惡地扇了扇面前的空氣,踩著節奏的高跟鞋,噠噠噠地走向了大禮堂。
楚天看著她那挺拔且富有韻律感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。
“有點意思,這種帶刺的玫瑰,拔起刺來肯定特別爽。”
大禮堂內,己經坐滿了音樂系、商學院的高材生。
作為特邀嘉賓,許晚晴站在臺上,意氣風發,正在講述她那所謂的“全球化全產業鏈商業閉環”。
臺下的學生們一個個聽得如痴如醉,彷彿看到了未來。
冷如霜坐在第一排,臉色鐵青,許晚晴在演講中時不時就要cue一下最近陷入資金風波的某集團,言語間的嘲諷毫不避諱。
“所以說,做生意靠的是眼光和底蘊,而不是靠一些上不得檯面的‘偏門’路子。”
許晚晴優雅地撩了撩長髮,正準備做結語。
“啪!啪!啪!”
三聲清脆卻刺耳的掌聲,在寂靜的禮堂後排響了起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後門。
楚天正一隻腳踩在椅子上,手裡還抓著個啃了一半的蘋果,樣子不羈,粗魯。
“許總講得真精彩,大爺我聽得差點當場睡著。”
楚天這一開口,全場譁然。
校保衛處的兩個幹事剛想上前攔人,卻被楚天一個眼神嚇得釘在了原地。
許晚晴站在臺上,柳眉微蹙,冷笑著開口:“哦?這位老先生有何見教?還是說,冷總在那邊沒教好你規矩?”
楚天呸的一聲吐出蘋果核,慢悠悠地順著臺階往下走。
“規矩?大爺我的規矩就是,在這江大,我說話的時候,別人都得閉嘴。”
他一步步逼近講臺,那股子恐怖的“神級商業精通”氣場全開。
冷如霜也愣住了,她沒想到楚天會在這時候跳出來。
“許總剛才提到了你的商業閉環,但我有三個問題,想請你教教我這個‘沒品位’的老頭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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