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莫一陣,那匹戰馬竟尋到一條路徑,順著沙崖緩下,如神馬天降。
那是戎勒神駿非凡的戰馬,通體漆黑。
四蹄之上,鑲著特製的馬蹄木澀,四竅緊扣,防滑耐磨,讓它在這片寸步難行的戈壁沙丘上,依舊如履平地,疾馳如飛。
金述將梁平瑄一直掙扎的雙手綁起,再將她騰空舉起,粗糲地扔到馬背上。
他則翻身躍上馬背,坐在梁平瑄身後,穩穩控住韁繩。
此時日頭愈加毒辣,即使大風,沙丘也發燙起來。
他們終於翻上沙丘,行在了上面相對平緩的戈壁砂石之上。
金述騎在高頭大馬之上,身姿挺拔,神色威凜,氣場強大。
可眉宇間,卻難掩剛才與梁平瑄對峙後的忿忿與難受,後背的傷口也隱隱作痛。
梁平瑄則在金述身前,橫腰爬伏在馬背之上,渾身痠痛。
她的頭晃悠悠地半吊著,髮絲散亂地垂著,嘴被金述用束帶勒著,不得斥罵,只能嗚嗚嗯嗯的哼著。
“唔……嗯嗯……”
梁平瑄口不能言,心底的怒火無處發洩,那被半吊在另側的雙腿,便不甘心地胡亂踢著馬腹。
好在馬腹上裹著鐵甲,並不受影響。
可這反覆胡動,還是惹得心煩意亂的金述,更加煩躁。
他眉頭一皺,揚起手中馬鞭,眼底厲色,本想狠狠抽下去,給她點教訓,安分一些。
轉瞬,他殘留的理智佔據上風,眸光清冽,因氣憤而起伏的胸膛漸漸冷靜幾分。
他緩緩將右手的馬鞭,交換到左手,緊緊攥住,壓制心底煩躁。
“嗚嗚……嗯……”
可身前的梁平瑄,依舊不停掙扎,雙腿踢得更兇了,不住亂動。
金述忍了又忍,實在忍無可忍。
他緊了緊右手,猛然揚起巴掌,狠狠拍在了她臀身。
“啪!”
一聲悶響,臀上傳來一陣悶痛,惹得梁平瑄猛地仰起頭來,臉色憋紅,難掩羞惱。
“嗯!!”
她猛地喉嚨發出一聲強烈不滿,更加掙扎起來。
這回不僅雙腳胡亂踢起,那被緊縛的雙手,也攥成拳,不住猛敲馬腹上的鐵甲。
“還動!還不老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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