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不知不覺地流逝,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。
臨近告別。
秦知賦親自將張明遠送到書房門口。
他停下腳步,轉過身,看著牆上那幅張明遠寫的字,又回過頭,神色徹底變得鄭重起來。
“明遠啊。”
秦知賦看著他,緩緩開口:
“還記得我送你的那副‘守正出奇’嗎?”
“守正,是守本心、守底線、守原則、守風骨!就像你剛才說的,不依附、不盲從!”
“而出奇,是破僵局、破陋習、破沉痾、敢為人先!就像你在龍騰新區砸碎潛規則、搞容缺受理、搞財政獨立!”
老爺子頓了頓,直言不諱:
“你這小子的心性、格局、手段、底線。完全吃透了這四個字的真意!”
“你是我秦知賦這輩子,最認可的晚輩!”
說到這裡。
這位曾經在北安省叱吒風雲的老領導,突然挺直了腰桿。
“明遠!”
“往後在仕途上。你儘管放手去幹,去試錯,去闖!”
“但凡有人敢在背後給你下黑手、設卡子、穿小鞋、惡意構陷、擋你改革之路!”
秦知賦用柺棍重重地頓了一下地面,聲音擲地有聲:
“不用你四處求人!不用你委屈隱忍!”
“直接告訴我!”
“我秦知賦雖然退居二線,不理門外事。”
“但我這張老臉、我這半輩子在北安省積累下的人脈和聲望!”
“還能為你這棵好苗子,遮風擋雨,掃清一些障礙!”
這一聲承諾,猶如九天驚雷!
張明遠站在書房門口,看著眼前這位鬚髮皆白,此刻卻聲威十足的老人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沒有說那些虛偽的客套話,而是再次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我明白,如果以後再遇到解決不了的難題,我自會來叨擾您的,就算我不來,您也會想吃我做的菜不是?”
“你這個臭小子,老頭子肚子裡這點饞蟲跟酒癮都被你勾出來了,以後要常來,要是讓我知道你來了省城不來我家裡坐坐,我可饒不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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