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踉蹌倒地，氣絕身亡。原己重傷，強行動武，油盡燈枯。
林清源扶起他屍身，指尖微顫。
此時僕散忠義己漸不支。蕭乘風流雲劍法臻至化境，第十招“雲捲雲舒”，劍尖刺入其肩胛，內力一吐，震碎經脈。僕散忠義金刀脫手，跪地嘔血。
“完顏宗翰在何處？”蕭乘風冷聲。
“哈……哈哈……”僕散忠義慘笑，“侍郎大人……己至黃河渡口……三萬鐵騎……整裝待發……你們……擋不住的……”
語罷咬舌自盡。
蕭乘風收劍，目視北方：“三月之期，恐將提前。”
林清源起身：“必須儘快肅清朝中內應，否則邊關危殆。”
“內應之首，恐非周崇。”蕭乘風沉吟，“此人今日堂上，雖似公正，然眼神閃爍，指節發白——他在緊張。”
“刑部尚書若為內應，邊防案卷皆可篡改。”張承面色凝重，“然無鐵證，動不得二品大員。”
“鐵證會有的。”林清源目視雨夜，“只要網在動，必有破綻。”
三、密室藏奸
子時初，刑部尚書府書房。
燭火昏黃，映著周崇蒼白的臉。他獨坐案前，手中把玩一方玉印——印紐刻金國狼首紋，印文篆書“朔方節度使”。
這是完顏宗翰三日前密送的信物，承諾事成後，封他為金國朔方節度使，統轄淮河以北。
權力誘人，然代價是叛國。
他本不願。然當年一樁舊案，他收受錢益五千兩白銀，篡改了邊關軍糧案卷，致使三名將領冤死。把柄在手，不得不從。
門扉輕響。
“誰？”周崇急藏玉印。
“父親，是我。”長子周瑾推門入，面色惶急，“方才暗線來報，鐵柺李雖死，然其子李狗兒倖存，手中握有當年漕幫交接的完整賬冊——其中，有您的親筆批示。”
周崇霍然起身：“賬冊在何處？”
“李狗兒己逃離臨安，暗盟正暗中護送，欲交林清源。”周瑾顫聲，“若賬冊入御史臺，您……您必死無疑。”
冷汗浸透中衣。
周崇跌坐椅中：“林清源……此子不除，大業難成。”
“然今日暗殺失敗，僕散忠義身死，鬼麵人伏誅。金國在臨安勢力折損大半。”周瑾低語，“二皇子傳話：暫避鋒芒，待邊防危機爆發，朝堂必亂，屆時再動。”
“待？等得了嗎？”周崇慘笑，“李狗兒一旦入京，賬冊公示，我便成階下囚。屆時二皇子會保我？史相會救我？不過棄子而己。”
他閉目，良久，睜眼時己露狠色：“傳令‘黑水旗’殘餘，不惜代價，截殺李狗兒。另——備毒酒一壺。”
“父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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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