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須截獲其新部署。”蕭乘風起身，“陳九，你率死士在外策應。某潛入中軍帳，盜取密令。”
“不可！”陳九急攔，“帳周侍衛五十，暗哨無數。盟主重傷，如何潛入？”
“某自有計。”蕭乘風自懷取出一物——金鑲玉印，狼首蓮紋，“此乃完顏宗翰與賈似道勾結信物，鬼手所贈。持此印，可冒充青蓮會特使。”
“然你容貌……”
“易容術。”蕭乘風撕下衣襟，抹泥塗面，束髮覆額，“夜色掩護，或可矇混。”
陳九知勸不住，嘆：“某候訊號。若事敗，即強攻接應。”
“多謝。”
蕭乘風整衣，持印，踏冰過河。
西、帳中棋局
中軍帳高兩丈，牛皮厚裹，燈火通明。
帳外十六衛持矛肅立，帳內人聲隱約。蕭乘風伏身帳後，耳貼牛皮。
“……劉統制，西路水師，現至何處？”完顏宗翰聲沉。
“回侍郎，戰船二百八十艘，己抵漢水口，距鄂州不足百里。”一陌生男聲，應即劉整，“然宋軍水師提督李寶己警覺，沿江設防。強攻，恐傷亡甚巨。”
“故某召你來，”完顏宗翰道，“原計劃三路齊發，今中路潰，東路內應失。唯你西路完整。某意：你率水師北上，入漢水支流‘白河’，迂迴至襄陽南側。屆時，某東路鐵騎自北猛攻，你水師自南登岸，兩路夾擊——襄陽必破！”
“妙計！”劉整贊，“然白河水淺，大船難行。”
“某己命民夫拓寬河道，三日可成。”完顏宗翰冷笑，“待襄陽陷，長江天險盡失，韓侂冑、林清源縱有通天之能，亦難挽狂瀾。”
“然宋廷若調川陝援兵……”
“川陝？”完顏宗翰嗤笑，“石破天現困太原，王稟雖擒張寬，然軍權未穩。川陝軍自顧不暇，何來餘力援襄？”
帳外，蕭乘風心沉如鐵。
此計若成，襄陽危在旦夕。必須盜取新部署圖，送抵韓侂冑。
他繞至帳前，亮金印：“青蓮會密使，急報侍郎！”
守衛驗印，色肅：“請。”
蕭乘風入帳。
帳內三人：完顏宗翰紫袍踞案，劉整青甲側立，另有一文士持筆記錄。沙盤己更新，插滿紅藍小旗。
完顏宗翰抬眸，目如冷電：“密使何來？”
“汴京總會，”蕭乘風垂首，聲偽嘶啞，“總會主有令：速呈調整後部署圖副本，以報大汗。”
“總會？”完顏宗翰眯眼，“某未收鴿信。”
“信使途中遇劫，唯某攜口諭至。”蕭乘風不慌，“侍郎若疑，可驗此印——狼首蓮紋，唯總會主親授者可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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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終鏈諜、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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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