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二章 烽煙連營
一、蘆葦盪出擊
三月初十，丑時三刻。
漢水北岸，蘆葦蕩深處。
千五百義軍己整裝待發，黑衣束腕，刀劍映著稀薄月光。石破天獨立船頭，竹篙拄地，左臂經脈寒毒未清，每呼吸一次，便如冰針刺骨。他咬碎第二枚“續命丹”，苦澀藥汁順喉而下，暫壓寒氣。
“舵主，”周武近前，低聲道，“林御史信鴿言：丑時正，暗盟三百自上游順流而下，襲金軍糧倉。令咱們自北岸夾擊，寅時初於糧倉外圍匯合。”
石破天頷首，目視江面。夜色如墨，唯遠處金軍營寨燈火如星，連營十里，旌旗隱約可見。漢水在此拐彎，形成天然灣口，金軍糧倉便設在灣口南岸，依山傍水，易守難攻。
“傳令，”他聲沉如鐵，“輕舟二十艘，每艘載五十人，沿北岸淺水緩行。遇敵哨，無聲解決。寅時前，抵糧倉北三里‘老鴉灘’。”
“諾！”
令下，眾軍登舟。這些江湖草根，多江南漁家子弟，操舟如履平地。槳入水無聲，船如鬼魅，滑入夜色。
石破天乘首船，孫老七掌舵。船行半里，忽見前方水灣處，有火光晃動——金軍巡邏船！
兩艘艨艟，船頭各掛一盞風燈，燈下立西名金兵，持弓瞭望。船速緩慢，顯是例行巡江。
“避不過了。”孫老七低語。
石破天目測距離，思忖三息。“靠岸，伏於蘆葦。”
船隊悄聲靠岸，眾軍躍入蘆葦叢，匍匐潛行。石破天率十名好手，沿灘塗逼近巡邏船。
距船三十丈時，他手勢止眾，自腰間取弩——三連弩，暗盟所贈，射程百步，無聲無光。他搭箭，瞄準船頭風燈。
“嗖！”
箭出，燈滅！
“嗯？”金兵驚疑，另一船兵士舉燈西照。
第二箭至，第二燈滅！
江面驟暗。
“敵襲！”金兵吼。
然吼聲未落，石破天己率眾撲至！十人如夜梟掠水，分襲兩船。石破天竹篙點船幫，人如飛燕，落於首船甲板。兩名金兵拔刀迎上，刀法剛猛，顯是軍中悍卒。
石破天不避，竹篙橫掃，“鐺”一聲震開雙刀，同時左掌拍出——寒毒雖侵，掌力猶存！掌風如鐵，正中一兵胸口，肋骨盡碎，墜江。另一兵駭然欲退，石破天竹篙回刺，貫喉而過。
瞬息斃二敵。
另艘船上，孫老七率眾己解決其餘金兵，無一漏網。
“換衣。”石破天令。
眾軍剝金兵衣甲，迅速換上。石破天套上一件百夫長銅甲，雖不合身，夜色中足可亂真。
”。行前續繼“
。灘老向駛岸北沿擺大搖大，隊邏巡軍金作扮今如，行復隊船
合匯灘老、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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