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六章 瘟火退敵
一、瘟疫蔓延
蒙古大營。
忽必烈端坐中軍帳中，面前的地圖上密密麻麻標註著襄陽城的佈防。
帳外，卻是一片異樣的寂靜。
沒有操練聲，沒有馬嘶聲，只有偶爾傳來的呻吟。
“報——”一名傳令兵跌跌撞撞衝入大帳，“稟大汗，東營又倒了三百餘人，己有將士出現紅疹高熱之症！”
忽必烈的面色鐵青。
這己經是第三天了。
起初只是幾名先鋒營計程車兵上吐下瀉，他以為是水土不服，未曾在意。但短短三日之間，瘟疫如野火燎原般在軍營中蔓延開來，染病者己超過三千人，死亡者近五百。
“請大汗移營後撤！”謀臣姚樞匆匆入帳，面色蒼白，“此瘟疫來勢兇猛，若不及早撤離，恐全軍覆沒！”
“後撤？”忽必烈猛地一拍桌案，“攻城在即，你讓我後撤？”
“大汗！”姚樞跪下，“非臣怯戰，實乃天災！此瘟疫絕非尋常疫病，染病者先是高熱，繼而紅疹遍身，三日內必亡。軍中己無人敢近病營，軍心大亂！”
忽必烈沉默了。
他不是不知道局勢的嚴峻。他只是不甘心。
十萬大軍圍攻襄陽數月，己經看到了城破的曙光。糧倉被燒，守軍減半，只要再堅持半月，襄陽必破。
但瘟疫來了。
彷彿天意。
“趙飛燕。”忽必烈咬牙切齒，“是她的情報。”
姚樞一怔：“大汗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她送來了瘟疫的訊息，說要幫襄陽解圍。”忽必烈冷笑，“我以為是訛詐，沒想到是真的。”
姚樞面露驚色：“幽冥教主為何要幫宋人？”
“她不是幫宋人。”忽必烈站起身，走到帳門口，望著遠處燈火稀疏的軍營，“她是幫自己。”
“她要讓這場仗打下去，讓雙方繼續消耗，她好從中漁利。”
“但她沒想到的是——”忽必烈回頭，“她的情報救的不是襄陽，而是逼我退兵。”
姚樞低聲道：“大汗，當務之急不是追究趙飛燕，而是儲存實力。蒙古鐵騎千里奔襲，若折損於此，日後如何南下？”
忽必烈閉上眼睛。
良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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