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賈似道面無表情地應道。
“林清源。”理宗皇帝又看向林清源，“你的彈劾，朕會派人調查。但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——”他的目光變得嚴厲，“你不得再在朝堂上妄言。”
“臣……遵旨。”林清源低下頭。
但他知道，今天的朝堂，他贏了第一步。
賈似道的議案被暫緩了，這就是最大的勝利。
至於調查——
他會讓調查變成賈似道的噩夢。
西、暗流
退朝後。
賈似道坐在轎中，面色陰沉。
陳覺在轎旁低聲彙報：“相爺，昨晚丞相府遭了賊。書房內室被人闖入，紅木箱中的令牌和部分文書被取走了。”
“什麼文書？”賈似道的聲音冷淡。
“屬下尚未清點完畢，但……有一份文書確實不見了。”
賈似道閉上了眼睛。
“那份文書，是關於“北客”的聯絡暗號。”
陳覺倒吸一口冷氣。
如果那份文書落到林清源手中——
“相爺，要不要——”
“不要。”賈似道打斷他，“殺了林清源只會坐實罪名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賈似道睜開眼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。
“找“影”。”
“影？”
“昨晚闖入書房的人有兩個。”賈似道的聲音變得冰冷，“一個取走了文書和令牌，另一個——”他伸出手，在轎壁上輕輕劃了一道。
那道劃痕，平整如鏡。
“——用劍氣切開了東牆。這種劍法，我在二十年前見過。”
陳覺的瞳孔猛縮：“蕭承業？”
“蕭承業死了。”賈似道冷笑，“但他的徒弟還活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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