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昭指尖最後一絲靈力耗盡，渾身力氣被抽乾，他猛地向後踉蹌一步，重重跌坐在冰冷的碎石地上。
汗水淌下，溼透了衣衫，臉色煞白，胸膛劇烈起伏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，連手指都抖個不停。
“楚大哥！”
洛曦瑤驚呼一聲，立刻蹲下身，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個溫潤的白玉小瓶，拔開塞子，遞到他嘴邊。
“快！這是‘回元丹’！能恢復靈力！”
楚昭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，只張了張嘴。
洛曦瑤小心翼翼地將丹藥倒入他口中。
唇指相接，說不出的溫暖與冰冷。
丹藥入口即化，溫和精純的藥力迅速充盈乾涸的經脈，像是久旱逢甘霖。
楚昭閉上眼，盤膝坐好，運轉起那緩慢得令人髮指的低階心法，引導藥力流轉。
半炷香後，他蒼白的臉上終於恢復了些血色，氣息也平穩下來。
他睜開眼，吐出一口濁氣。
視線掃過遠處礦坑邊緣。
那裡，青雲劍宗的弟子們正圍著祭壇歡呼雀躍！
靈果靈酒擺滿長案，香燭青煙嫋嫋，人人臉上掛滿了興奮和崇拜，好似在慶祝一場盛大的節日！
墨陽真人被眾人簇擁在中央，手持法劍，意氣風發，正準備進行最後的開陣儀式！
“你怎麼不去？”
楚昭收回視線，看向身邊的洛曦瑤，嘴邊浮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那邊挺熱鬧的，還有不少好吃的。”
洛曦瑤撇了撇嘴，清冷的臉上閃過一絲憂慮，和隱約的抗拒。
“有什麼好慶祝的……”
她聲音低了下去，帶著點委屈。
“要是……要是他們真成功了……我……我豈不是……”
她沒說完，但意思很明顯——豈不是要變成段凌峰的“道侶”？
“哦？”
楚昭眉毛一揚，拖長了聲音，做出恍然的表情。
“原來你擔心的是這個？”
他咧嘴一笑，露出兩排白牙，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家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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