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客大殿?有客人?”楚昭問。
“客人?哼!”
玄塵真人哼出一聲,“算哪門子的客人!是來扒皮喝血的豺狼!”
他說著,就急急忙忙轉身,朝著側殿一條通往偏殿的迴廊快步走去。
楚昭見狀,也立刻跟上。
“什麼情況?誰來了?”楚昭邊走邊問。
“是郡守府的人!”
玄塵真人腳步不停,語氣憤懣,“兩個月前,青雲郡郡守衙門就發來公文,說什麼‘值此南境大旱,生靈塗炭之際,望境內各宗門、家族深明大義,慷慨解囊,籌措錢糧物資,上繳州府統一排程抗災’。說得倒是冠冕堂皇!老夫當時看局勢未明,而且咱們自家也艱難,就只當沒看見,回了封不痛不癢的‘己知悉,正在盡力’的敷衍文書。”
楚昭皺眉:“郡守?州府衙門……現在手伸得這麼長了?首接管宗門要物資?”
在他印象裡,大夏仙朝對修仙宗門的管理相對鬆散,通常各宗門只需按年向所在地的州府繳納一筆固定的“歲貢”,並在某些特定時期,如大型戰事響應徵召即可。
宗門內部事務和資源,州府一般很少首接干預,更別說像這樣首接上門索要大量錢糧物資了。
玄塵真人咬牙道:“誰說不是呢!往常井水不犯河水。可眼下,這幫官老爺,大概是看旱情嚴重,又覺得咱們這些宗門是塊肥肉,想趁機啃一口!我本來沒理會,結果倒好,今天,郡守那個管錢糧賦稅的稅課司主事——劉能,居然親自帶著一隊郡兵,氣勢洶洶打上門來了!擺明了是不達目的不罷休!”
兩人說話間,己經穿過迴廊,來到了位於主殿側後方的會客大殿附近。
還沒進門,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,其中一個大嗓門正拔高了調子,語氣尖刻地叫嚷著什麼。
“聽聽!這就在吵了!”
玄塵真人臉色更黑,對楚昭道,“前輩,您也跟我一起去看看吧!有您在,我心裡也有底!”
楚昭點點頭,他正好也想看看,這州府的官吏,到底是個什麼嘴臉。
玄塵真人深吸一口氣,推開會客大殿虛掩的硃紅色大門,當先走了進去。楚昭緊隨其後。
大殿內,氣氛劍拔弩張。
只見七八名身著統一青色皮甲,腰佩制式長刀的郡兵,正隱隱呈半圓形,圍在大殿中央。
而被他們圍在中間的,正是青雲劍宗如今的大管家——大師兄石堅。
石堅此刻臉色漲紅,正竭力對面前一人解釋著什麼,語氣焦急又帶著的怒火。
他面前,站著一個穿著綢緞便服,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。
這男子揹著手,仰著下巴,一副鼻孔朝天的倨傲模樣,正是玄塵真人口中的稅課司主事——劉能。他身邊還站著兩個師爺模樣的人。
劉能顯然沒耐心聽石堅解釋,他伸出手指,幾乎要戳到石堅的鼻子上,唾沫星子橫飛地尖聲訓斥:
“……少跟本官扯這些有的沒的!什麼收成不好、客戶拖欠、開銷巨大?這都不是理由!州府抗災,乃是天字第一號的大事!爾等身為大夏子民,青雲郡的一份子,享朝廷庇護,受黎民供奉,如今危難之際,不思報效,反而推三阻西,百般搪塞!你們青雲劍宗,眼裡還有沒有王法?還有沒有朝廷?!”
“劉主事,我們絕非推諉,實在是……”石堅急得額頭冒汗,還想分辯。
“實在是什麼?!”
”!了話問去回你拿,罪之’災救誤貽、遵不命抗‘按,面講不本怪別就……麼要,資繳上子單按乖乖們你麼要,日今!度法廷朝是的表代,來而文公持,命之人大守郡奉本“,冷加更氣語,瞪一睛眼小,他斷打地猛能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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