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尊!”
石堅看到玄塵,如同見到了救星,連忙掙脫包圍,快步退到玄塵身邊,只是面色不好。
劉能也看到玄塵真人,那雙小眼睛裡閃過一絲得意,神氣倨傲道:“玄塵宗主,你終於肯露面了?本官還以為,你要一首躲著不見呢!”
玄塵真人臉色鐵青,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:“劉主事大駕光臨,有失遠迎。只是不知劉主事今日帶兵圍我弟子,是何道理?我青雲劍宗向來安分守己,每年歲貢從未短缺,不知觸犯了哪條王法?”
劉能冷笑一聲,從旁邊師爺手中拿過一份蓋著紅印的公文。
“玄塵宗主,這是郡守大人親筆簽發的緊急徵調令!如今南境大旱,赤地千里,流民百萬,此乃國戰級別的天災!值此危難之際,滄州上下,無論宗門家族,商賈百姓,皆有力出力,有糧出糧,共抗天災!此乃大義所在,更是朝廷法度!你青雲劍宗,莫非想置身事外,抗命不遵?!”
他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,將大義和法度的帽子扣得結結實實。
玄塵真人沉聲道:“劉主事,大義法度,老夫自然知曉。但我青雲劍宗亦有難處。今年天時不順,收成大減,宗門開銷甚巨,實在沒有餘力……”
“沒有餘力?”
劉能猛地打斷,聲音徒然尖利,“玄塵宗主,你當本官是三歲孩童嗎?誰不知道你們修行之人,餐風飲露,攢下的家底厚實?隨便指縫裡漏點出來,就夠多少百姓活命!如今州府統籌抗災,正是你們報效朝廷、積攢功德的時候!莫非,你們修行修得,連一點人間煙火、一點慈悲心腸都沒了?”
他上前一步,繼續氣勢逼人:“今日這單子上的東西,糧草、藥材、靈石、布匹……一樣都不能少!若是湊不齊,或是故意推諉拖延……哼,郡守大人有令,可暫時封查宗門產業,清點庫房,以確保抗災物資及時到位!到時候,大家臉上都不好看!”
暫時封查宗門產業,清點庫房!
這幾乎是赤裸裸的威脅和羞辱了!
石堅氣得渾身發抖,玄塵真人也是須發微顫,眼中怒火湧動。
但他深知,這劉能雖然官職不高,卻代表著郡守,代表著州府官方。
硬頂,吃虧的肯定是宗門。
“劉主事,凡事總有個章程!”
玄塵據理力爭,“我宗門受大夏仙律庇護,自有法度,豈能因你一紙徵調,就隨意封查?每年歲貢,我們可從未拖欠!”
“仙律?”劉能嗤笑一聲,“玄塵宗主,看來你是真不明白。平時自然按仙律來。可如今是什麼時候?戰時狀態!旱情如火!戰時一切從權,以抗災大局為重!郡守府,乃至州牧府,都有臨機專斷之權!你那歲貢,是平時的規矩,現在,不頂用了!”
玄塵真人臉色發白,嘴唇動了動,竟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。
在絕對的權勢和打著大義旗號的官方壓力面前,個人的道理和修為顯得如此蒼白無力。
石堅更是絕望,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。
就在這時,一個平靜溫和,甚至帶著點懶洋洋的聲音,從玄塵真人身側響起:
“劉主事此言差矣。青雲劍宗心繫災情,願為抗災出力,早己在籌謀了。”
眾人目光齊刷刷轉向發聲之人——正是跟著玄塵進來後,就一首安靜站在旁邊,彷彿只是個普通弟子的楚昭。
劉能斜眼瞥了楚昭一眼,見他年輕,衣著普通,修為似乎也只是築基初期,完全沒放在心上,不耐煩地揮揮手:
“哪裡來的小輩,這裡哪有你插嘴的份?退下!”
楚昭卻微微一笑,上前半步,與玄塵真人並肩而立,不緊不慢道:“青雲劍宗深感災情嚴重,黎民苦楚,己於日前決定,傾盡全力,籌措一批物資,以應不時之需。”
”……報稟人大守郡向去回好也本?付能時何?多措籌算打宗貴知不!傑俊為者務時識!嘛對才這?哦“:些了和緩也氣語,容笑出時頓上臉,言聞能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