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連忙學著大牛的樣子躬身：“謝謝王哥！謝謝薛管！我一定好好幹！”
“行了，跟我進來吧。大牛，人我收下了，你回吧。”
薛管事擺擺手，示意楚昭跟上。
楚昭最後看了大牛一眼，大牛點點頭，眼神里寫著“小心”。
楚昭深吸一口氣，低頭跟著薛管事，側身擠進了那扇小門。
“哐當”一聲，小門在身後關上，將外面的寒風與流民的嘈雜隔絕開來。
楚昭混進來了。
進門是一條狹窄的巷道，堆著些雜物。
薛管事揹著手走在前面，隨口吩咐：“先去漿洗房那邊澡堂子，把自己收拾乾淨，這一身味兒！然後去雜物房領身乾淨衣服，舊的就行。收拾好了，去前院找李嬤嬤，她會給你派活。先從擦地板、掃院子開始幹。規矩都懂吧？不該去的地方別去，不該看的東西別看，不該問的別問。惹了麻煩，誰也保不住你！”
“是是是，小人明白，一定守規矩！”
楚昭連連應聲，同時眼角的餘光飛快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。
很普通，就是大戶人家後院的景象。
灰撲撲的牆壁，石板路，晾曬著一些粗布衣物。
來往的下人僕役也都穿著粗布衣服，行色匆匆，都是凡人，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靈力波動。
那兩個守門的家丁是凡人，這個薛管事也是凡人，沿途看到的其他下人，也都是凡人。
奇怪……
楚昭心中升起疑竇。
斷流山莊莊主厲百川是築基巔峰修士，就算再低調，山莊核心區域怎麼可能一個修士都沒有？
連看家護院的都是凡人？這防護也太兒戲了。
要麼，這裡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核心。
要麼，修士和真正的秘密，藏在更深處。
他心中警惕，面上卻不露分毫，老老實實地按照薛管事的吩咐，去澡堂子胡亂沖洗了一下，換了身雖然舊但乾淨的粗布短打，然後被一個滿臉橫肉的李嬤嬤領走，塞了塊抹布和一個水桶，開始在前院擦拭那些冰冷的石板地和廊柱。
接下來兩天，楚昭就老老實實地當他的“雜役小牛”。
他幹活賣力，不多話，讓做什麼就做什麼，吃飯時也不爭不搶，很快就在這批新招的下人裡顯得頗為突出。
李嬤嬤對他的臉色也好看了些。
他利用一切機會，觀察著這座山莊。
白天干活的範圍主要在前院、側院和一些開放的走廊庭院。
建築普通，陳設也談不上奢華，往來的人依舊是凡人，只有偶爾能看到一兩個穿著綢緞、像是賬房或管事模樣的人經過，身上有微弱的靈力波動，但也僅僅是煉氣一二層，比凡人強不了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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