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情人跑沒影了,柏媽才跟柏老頭說,“你親愛的情婦好像跑了,一聽說你受傷了需要照顧,跑得比兔子還快,人家好像並不想照顧你呢。老東西,你就在醫院裡等死吧。”
柏老頭腆著臉,“老伴,我錯了,你別跟我一般見識了。夫妻還是原配的好,這個道理我懂,我之前只是跟她玩玩而已,沒當真的。你也說了,她是個破鞋,是她勾引我的。你就別生我的氣了。
人哪有不犯錯的呢?俗話說了,浪子回頭金不換,我現在浪子回頭了,你就別跟我計較了,咱們倆一起好好過日子吧。咱們有兒子有孫女,別給他們添麻煩。”
這話一說出來,周圍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乾噦聲,晦氣!太晦氣了!
老登實在過於無恥了。
“呸!”柏媽啐了一口,“柏軍,你真讓人噁心!要本事沒本事,要能耐沒能耐,結婚幾十年,你沒為家庭做什麼貢獻,老了老了,還拿著夫妻共同財產包養小情人,我呸呸呸!那錢是老孃掙的!現在,你的小情人跑了,你轉頭跟我說夫妻還是原配的好,你的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!你可要點臉吧!”
說完,柏媽扭頭就走,她的皮外傷無需住院,處理一下就能離開。
她繳納了自己的治療費,沒管柏老頭和他情人的事。
當然了,情人為了避免麻煩,把自己的治療費也交了,醫院裡就剩了一個柏老頭。
他躺在病床上,聽著周圍的人光明正大的議論自己,沒有一個不是罵他的!
老頭只覺得後半輩子境況堪憂。
他給兒子打電話,想讓兒子出面勸勸他媽,沒人接。
他就給自己的兄弟姐妹打電話,讓他們去幫忙做做柏媽的工作。他倒是沒有想著讓元初出面,因為他平時不怎麼和兒媳婦聯絡,所以他和元初的關係比較陌生。這種事,他也不好意思跟兒媳婦提起。
柏老頭的兄弟姐妹很熱心,想說服柏媽繼續和柏老頭過日子,畢竟,如果柏老頭沒人照顧,那麼,按照傳統做法,他們這些兄弟姐妹在一定程度上就要承擔起照顧柏老頭的責任了。誰也不想幹這事!
他們給柏媽打電話,沒人接。等他們找上門來,發現家裡也沒有人。
柏媽從醫院出來,回了趟家,把家裡的存摺、銀行卡全都拿了出來,還把她之前買的少數幾樣值錢的飾品也都收了,然後,她急匆匆地去了銀行,拿著自己的身份證和柏老頭的身份證,把銀行卡和存摺裡的錢全都取了出來,一股腦地存到了元初給她的一張銀行卡里。
擔心卡折多了會記不住密碼,柏老頭所有的銀行卡和存摺使用的是同一個密碼,還是個老密碼,這倒是方便了柏媽的操作。
她存錢的那張卡,卡主是江元初。
柏媽倒是想存到兒子卡里,但是,她兒子家的一切開銷都是兒媳婦負責的,她花的錢是兒媳婦給的,用的卡是兒媳婦給的,所以只能存到這張卡里。
轉完了錢,柏媽找了家酒店住了進去。她要在酒店養傷一段時間,所以和酒店協商了一下,她住久一點,酒店給她便宜一點,價格大概相當於一居室一個月的租金。
她暫時還不能回京城,擔心她走了以後柏老頭去賣房。這樣的話,他肯定會獨吞賣房款,用賣房的錢給自己治病。
她絕對不允許。
柏老頭就該躺在病床上,漸漸失去行動能力,最後被屎尿屁掩埋,特別埋汰的死去!
柏媽真是恨透了他。如果僅僅是出軌,她可能還沒有這麼大的怨氣,但是柏老頭竟然向著小情人跟她動手,甚至想要告她故意傷人,這充分說明,她在柏老頭眼裡連個屁都不算!
既然如此,她當然也就沒有必要跟他講什麼情義!
元初看到這個走向,覺得柏媽還挺果斷的,刀子扎到自己身上,她總算是知道疼了,知道反擊了。挺好的!
元初把自己的離婚案全權委託給了律師,並不打算跟柏文川直接打交道,這樣的人渣不值得她費任何心思。
等處理完離婚案,她再去處理和柏文川談婚論嫁的那個柏文川的未婚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