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快穿:炮灰的幸福生活【完結】》第354頁 原來老家過年的時候辦廟會(1)

作者:淡水流雲2025·6個月前

原來老家過年的時候辦廟會,會搭兩個臺子,請兩套班子,一套戲班子,一個歌舞團。

歌舞團在大帳篷裡演出,需要買票才能進入。戲曲表演是免費的,完全公開演出,但是看得人很少,只有少數中老年人喜歡去,楊鳳蘭每次都搬著小板凳去聽戲。她極有耐心,每次都能聽完整場。哪怕臺下就只有那麼兩三個觀眾,臺上的演員也在認認真真地唱。

楊鳳蘭覺得戲曲演員的裝扮很美,戲文內容也很美,唱腔和身段也很美,就沒有哪兒不好的,她就不明白為什麼年輕人不喜歡。

以前她帶原主去聽戲,就問過原主,原主跟她說:“我聽不懂呀。拖著長腔長調,一個字都要咿呀半天,一句話半天才能唱完,而且總有一些字的發音奇奇怪怪,根本不知道他們在唱什麼。”

雖然聽不懂,但原主也陪姥姥在那兒坐著。姥姥聽戲,她吃糖葫蘆、吃瓜子、吃花生、吃糖,就著冷風吃完,回家就鬧肚子。

春晚最受歡迎的,還是相聲和小品,這是快樂的源泉。

如果說元初和楊鳳蘭對春晚有什麼意見,那就是語言類節目佔比還是小了點,應該多搞幾個嘛!

倆人邊看邊樂,偶爾顏炳強也從外面跑進來一起看,楊鳳蘭就問他:“你的文藝細菌清理乾淨了?”

元初笑的東倒西歪,她說,“姥姥姥爺也可以去說相聲,演小品也行。”

楊鳳蘭搖頭,“這個我真幹不了。我很佩服這些演喜劇的,有時候需要扮醜,有時候需要貶損自己,有時候還需要拿自己的家人開玩笑,我做不到這一點,哪怕是為了藝術也不行。”

零點鐘聲快要敲響的時候,顏炳強的文章終於寫完了。

他搬著電腦進來給楊鳳蘭和元初看。

這就是一篇春節回憶,裡面有關於顏懷玉的,也有元初的,用她們倆的經歷串起了六十、七十、八十和九十年代,以及剛剛邁入的新世紀。

元初也透過這篇文章對原主的媽媽有了多一點了解,除了嫁錯人,她的前二十多年的人生是輕鬆的、快樂的,是被父母捧在掌心裡疼愛的小女孩。

裡面還寫到了顏懷玉去世的那一年的春節。

【年味漸濃,家家戶戶都貼上了春聯,飄起了肉香。我們傢什麼都沒做。懷玉拋下我和老伴、拋下剛出生的孩子,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。

我和老伴中年喪女,初初小小年紀就沒了媽媽,我們關起門,隔絕了外面的世界。別人的歡樂和幸福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?我們沉浸在自己的悲傷裡,不願意再和這個世界建立連線。

直到初初聽見了鞭炮聲,她咿呀出聲,小手一直往外面指,她看著我們,笑得漏出牙床,口水都流了出來。她想看外面的世界。

那一刻,我和老伴從喪女的悲痛中清醒了過來,是啊,我們還有初初,我們還要把她養大,她來到這個世界,是為了過好她這一生,不是來陪我們沉湎於悲痛的。

從那以後,初初就成了我和老伴的心靈寄託。】

元初都能想象得到兩位老人當年的悲痛,精心養大的女兒就這麼沒了,這種痛苦真的很難走出來。

她擁抱了顏炳強和看到文章後有一點點傷感的楊鳳蘭。

“我只有一點點傷感,並沒有太多的感覺了。”楊鳳蘭說,“時間真的能撫平很多傷心事。活著的人都要向前看的。最關鍵的是,我們有你。要是當初懷玉沒有留下你,我和你姥爺能不能活到現在都不好說。”

現在,思念、惦記顏懷玉都是一種習慣,就像吃飯喝水一樣,並不是那種刻骨銘心的痛苦了。

楊鳳蘭說顏炳強,“都怨你,大過年的,你寫這個,多招人堵心?”

“這不是回憶到那兒了嗎!而且我寫的時候並沒有太傷心,你看我這文字,是不是也沒有當年那種絕望了,只有淡淡的傷感而已。”

度過了這段傷心期,後面都是快樂的事了。

包括現在及以後,都是快樂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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