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雜役廚子》第48章 報名風波與勁敵“鐵鍋張”(1)

作者:謀小肖·6個月前

香積鎮中心廣場一側,臨時搭起的報名處人頭攢動,熱鬧非凡。木清源鎮長親自拉著李小魚,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報名桌前,引得周圍參賽者和看客們紛紛側目,議論紛紛。

“林鎮長親自帶來的人?什麼來頭?”

“看著面生,不像咱們鎮上的名廚啊。”

“還帶著個半大孩子和……一隻大貓?這組合真怪。”

木清源滿面紅光,對負責登記的執事吩咐道:“給這位李小友登記上,就寫……嗯,青雲宗,李小魚。”他刻意略去了“饕餮李氏”的猜測,但那份重視己然明顯。

李小魚無奈,只得接過登記玉簡,正準備烙印神識完成報名,一個洪亮如鍾、帶著明顯不滿的聲音如同炸雷般在身後響起:

“林老頭!你這胳膊肘往外拐得也太明顯了吧!什麼阿貓阿狗都往賽區裡塞,當我們香積鎮沒人了嗎?”

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,只見一個身材魁梧、圍著油膩圍裙的壯漢大步流星地走來。他約莫西十上下年紀,豹頭環眼,絡腮鬍子,渾身肌肉虯結,彷彿蘊藏著爆炸性的力量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上揹著的一口黑沉沉的厚背鐵鍋,鍋沿甚至有些許捲刃,顯然飽經戰火(廚房的戰火)。此人正是香積鎮本土廚藝大師,人稱“鎮關西”的鐵鍋張。

他身後跟著幾個同樣膀大腰圓的弟子,個個昂首挺胸,氣勢洶洶。

林清源眉頭微皺,但語氣還算客氣:“張師傅何出此言?李道友廚藝精湛,老夫親眼所見,參加爭霸賽合情合理。”

“親眼所見?”鐵鍋張銅鈴般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李小魚,目光在他那身洗得發白的長老袍和腰間不起眼的黑鍋上掃過,嗤笑一聲,“就這細皮嫩肉的小白臉?還有這口……嘖,是鍋還是燒火棍?木老頭,你莫不是被他用什麼障眼法騙了吧?”

他身後一個機靈些的弟子立刻附和,學著師傅的囂張姿態,指著李小魚道:“就是!我看他連我師傅的鍋灰都比不上!我師傅做的‘烈焰暴熊掌’,那才是真功夫!”

小豆子氣得臉通紅,想反駁卻被李小魚輕輕拉住。李小魚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,對著鐵鍋張拱了拱手:“這位張師傅,在下李小魚,只是個路過廚子,承蒙林鎮長抬愛。至於廚藝高低,賽場上自有分曉,何必在此爭口舌之利?”

“哼!說得輕巧!”鐵鍋張雙臂環抱,聲若洪鐘,“誰知道你是不是來渾水摸魚的?想報名?行啊!露一手給大夥兒瞧瞧!要是連我這關都過不了,趁早滾蛋,別浪費大家時間!”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李小魚,“也別耍什麼花架子,就做最基礎的!你要是能用最簡單的食材,做出讓我鐵鍋張說不出‘差’字的味道,我親自給你斟茶道歉!要是做不到……”他嘿嘿一笑,指著李小魚腰間的造化鍋,“就把你這口破鍋留下,滾出香積鎮!”

賭約立下,周圍頓時一片譁然。鐵鍋張這是擺明了要刁難,而且看上了人家的鍋!

林清源臉色一沉,正要說話,李小魚卻搶先開口了,語氣平靜:“張師傅既然想考校,那便考校。只是這賭注,我這口鍋雖破,卻是家傳之物,不便相賭。若我輸了,立刻離開香積鎮,永不參賽。若我僥倖……也不需張師傅斟茶,只望日後張師傅莫要再為難我等路人即可。”

他這番不卑不亢、甚至略顯“退縮”的態度,更讓鐵鍋張認定了他是心虛,得意道:“好!就依你!說吧,做什麼?”

李小魚目光掃過報名處旁邊恰好有一個賣靈谷和靈禽蛋的小攤,笑了笑:“那就借攤主些許靈谷和兩顆靈禽蛋一用。”

在眾人疑惑和看好戲的目光中,李小魚借了攤主的簡易灶臺。他先是仔細感知了一下靈谷的靈氣屬性,又拿起靈禽蛋對著陽光看了看,心中己然有數。

生火,熱鍋。李小魚的動作並不花哨,甚至顯得有些慢條斯理。他取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小油壺,滴入少許清亮的油脂。待油溫恰到好處,他將打散的蛋液倒入鍋中。

“滋啦——”

蛋液遇熱迅速凝固,李小魚手腕輕抖,鍋鏟飛舞,動作流暢自然,彷彿演練過千萬遍。他沒有追求極致的速度,但每一個動作都精準無比,蛋液被劃散、翻炒,形成蓬鬆金黃的蛋花,卻沒有一絲焦糊。

緊接著,他倒入隔夜用靈泉水浸泡、此刻粒粒飽滿晶瑩的靈米飯。鍋鏟與鐵鍋碰撞,發出有節奏的聲響。米飯在鍋中翻滾,與蛋花均勻混合,每一粒米都被金黃的蛋液完美包裹,呈現出誘人的“金包銀”色澤。

更神異的是,隨著他的翻炒,一股難以形容的、純粹的飯香和蛋香瀰漫開來,這香氣並不霸道,卻異常醇厚溫暖,彷彿能勾起人內心最深處關於“家”的記憶。灶臺周圍,甚至隱隱有極其淡薄的、如同晨曦般的光暈流轉。

沒有炫目的靈光,沒有複雜的技法,只有最極致的掌控力,將普通食材本身的靈氣和味道激發到了巔峰!

前後不過幾十息功夫,一盤熱氣騰騰、金光燦燦的靈光蛋炒飯便出鍋了。米飯粒粒分明,蛋花鬆軟金黃,蔥花翠綠點綴其間,簡簡單單,卻宛如藝術品。

李小魚將炒飯分成兩小碗,一碗遞給鐵鍋張,一碗遞給木清源:“張師傅,林鎮長,請品鑑。”

鐵鍋張原本滿臉不屑,但在那香氣鑽入鼻尖的瞬間,表情就僵了一下。他狐疑地接過碗,拿起旁邊備著的玉筷,夾起一小口,送入嘴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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