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中有生，生中有死？”
“對了一半。”五毒老人轉過身，“真正的‘生死造化’，不只是‘死中生，生中死’，而是——‘死即是生，生即是死’。”
他盯著李小魚，一字一頓：
“你要做的，不是把毒蟲的‘毒’去掉，而是要把‘毒’變成‘味’。讓吃的人，在享受美味的同時，感受到‘死亡’的威脅，又在嚥下去之後，體會到‘新生’的喜悅。”
“這才是‘生死造化’。”
李小魚沉默了。
他想起昨天那條炸蜈蚣——他只是把毒素中和掉了，讓蜈蚣變得“安全可食”。
但五毒老人說的，是完全不同的境界。
不是“去掉毒”，而是“留住毒，但讓毒變成味的一部分”。
讓吃的人，在“怕”的同時“饞”，在“饞”的同時“悟”。
這……
“很難？”五毒老人問。
李小魚老實點頭：“很難。”
五毒老人笑了：
“難就對了。不難，怎麼叫‘萬蠱宴’？”
他走回座位，重新坐下：
“還有十天。這十天，你可以留在巫月寨，熟悉南疆的食材和蠱蟲。寨子裡的人會給你提供幫助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
“當然，不是免費的。”
李小魚：“…………”
他就知道。
從竹樓出來，金不換湊到李小魚身邊，小聲問：
“老闆，那個‘生死造化’，您有頭緒嗎？”
李小魚搖搖頭：
“沒有。”
金不換臉都白了：“那怎麼辦？”
李小魚想了想，忽然笑了：
“做飯這種事，不是靠想的。是靠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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