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搖搖頭:“不，你受之無愧。”
他轉身，面向全場:“從今日起，李小魚便是我巫族的榮譽長老！誰若與他為敵，便是與整個巫族為敵！”
七十二寨的寨主和長老齊聲應諾，聲震雲霄。
儀式結束後，人群散去。
李小魚站在竹臺上，低頭看著手裡那塊玉牌，還有點恍惚。
藍鳳凰走過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恭喜啊，榮譽長老。”
李小魚苦笑:“這帽子戴得有點大。”
“大什麼大，你當得起。”藍鳳凰頓了頓，又說，“而且，有了這個身份，你以後在南疆就方便多了。七十二寨隨便走，蠱蟲隨便用，蠱神洞窟隨便進。”
李小魚眼睛一亮:“蠱神洞窟隨便進？”
“對。但別帶太多東西出來，母巢會不高興。”
李小魚想起那隻巨大的、如同蜂巢般的母巢，還有那顆從他手裡孵化的初生蠱。他點點頭:“放心，我有分寸。”
石龍走過來，看著他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說:“你配得上。”然後轉身走了，一如既往的寡言。
但李小魚聽出了那句話裡的分量。
金不換衝上來，一把抱住他:“老闆！您現在是巫族榮譽長老了！這頭銜，值多少靈石啊！”
李小魚推開他:“別動不動就靈石靈石的。”
金不換訕訕地笑:“職業習慣，職業習慣。”
阿香:“老闆，那個‘自由進出蠱神洞窟’的權利，能不能用來做研究？”
李小魚想了想:“應該可以。但別破壞裡面的生態。”
阿香點點頭，己經開始盤算下次什麼時候進去了。
木靈走過來，輕聲道:“恭喜。你值得這一切。”李小魚笑了:“謝謝。”
小豆子抱著星糖，仰著頭看他:“師兄師兄，榮譽長老是什麼？能吃嗎？”
李小魚被他逗笑了:“不能吃。但有了它，以後咱們在南疆就有家了。”
星糖“嗚嚶”一聲，蹭了蹭他的手心。
那隻新生的蝴蝶趴在他肩膀上，輕輕扇了扇翅膀，灑下一片七彩光點。
那些光點落在玉牌上，玉牌微微發光。
彷彿連它也在慶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