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李小魚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說。
藍鳳凰急了：“有意思？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危險？”
李小魚擺擺手：“知道。但怕有什麼用？”
他看著藍鳳凰，眼神堅定：“他們想拿我當鑰匙，那就讓他們來。我李小魚活了這麼多年，還沒被誰當過鑰匙。”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，“再說了，鑰匙也能把門鎖上。”
藍鳳凰愣住了，然後忍不住笑了：“你這人，心真大。”
“不是心大。”李小魚站起身，“是鍋大。”
他拍了拍肩膀上那口從不離身的造化鍋：“有鍋在手，什麼門打不開？”
金不換小聲嘀咕：“老闆，那是鍋，不是鑰匙……”
“鍋也能撬門。”
“……您高興就好。”
藍鳳凰把本子合上，遞給李小魚：“口供的副本，你帶回去看看。裡面還有虛無教在其他地方的據點資訊，也許對你有用。”
李小魚接過本子，翻了翻，眉頭皺起：“這麼多？”
“虛無教經營了幾百年，勢力遍佈五域。”藍鳳凰嘆了口氣，“想連根拔起，難。”
“難也要拔。”李小魚把本子收好，看向眾人，“先回去，從長計議。”
從地牢出來，陽光刺眼。李小魚眯著眼，長長地舒了口氣。
金不換跟在後面，小聲問：“老闆，咱真的要去東海？”
“去。”
“不怕？”
“怕什麼？”
“虛無教啊，域外天魔啊，世界毀滅啊……”
李小魚停下腳步，回頭看著他：“老金，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害怕嗎？”
金不換搖頭。
李小魚指了指身後的那些人——阿香，木靈，北辰映雪，還有遠處正在跑過來的小豆子和星糖。還有肩膀上的蝴蝶。
“因為我不是一個人。”他笑了，“有你們在，什麼虛無教，什麼域外天魔，都是來送菜的。”
金不換愣了愣，然後也笑了：“老闆，您這話說的，我都熱血沸騰了。”
“那就沸騰著。回去吃火鍋。”
“……又是火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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