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無瑕彷彿猜到了他在想什麼，淡淡道：“不必謝。你活著，就是最好的謝禮。”
然後傳訊符的光芒暗了下去。
李小魚盯著那枚符，心裡暖暖的。
他拿起最後一枚，蘇清雪的那枚。注入靈力，那頭響了三聲，然後接了。
“李小魚。”蘇清雪的聲音依舊清冷，但李小魚聽出了一絲疲憊，她在修煉，或者處理什麼事。
“蘇師姐，你那邊方便嗎？有重要的事。”
“說。”
他把虛無教的情報又說了一遍。這一次，說得很詳細，連口供裡的每一個細節都沒有遺漏。
蘇清雪聽完，沉默了，然後說：“青雲宗會加強戒備。東域這邊，我會聯絡其他宗門，建立預警機制。”
“辛苦師姐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蘇清雪頓了頓，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，“你那邊，還好嗎？”
李小魚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“挺好。剛突破元嬰巔峰，還當了巫族的榮譽長老。藍鳳凰送了我一隻蝴蝶，我分了一隻小蝴蝶給她。對了，我還用母巢給每個人都配了一隻本命蠱……”
他說著說著，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像在彙報工作，趕緊打住。“總之，挺好的。”
那頭沉默了一下，然後說：“嗯。”
然後就沒話了。
李小魚握著傳訊符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那頭也沉默著。兩人就這麼隔著千山萬水，聽著彼此的呼吸。
過了很久，蘇清雪說：“小心情蠱。”
李小魚愣了一下：“什麼？”
“南疆有情蠱。種在心上，便讓人生死相許，難以自拔。”蘇清雪的聲音依舊清冷，但李小魚聽出了一絲……酸？他不確定。
“不會的，我身邊有蝴蝶，一般的蠱近不了身。”
“嗯。”
又是沉默。
“蘇師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也小心。”
那頭沒有回答。傳訊符的光芒暗了下去。
李小魚盯著那枚符，看了很久。然後他收起符，笑了。
西枚傳訊符的光芒都暗了。他把它們一枚一枚貼身收好，然後把那份口供副本也收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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