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舟飛了兩天，李小魚發現了一個大問題。
他的靈力不夠用了。
不是那種“快乾了”的不夠用，而是“怎麼用了這麼多”的不夠用。以前做一道“北斗七星炒飯”，消耗的靈力大概相當於打坐半個時辰能恢復的量。現在？同樣的炒飯，消耗翻了三倍。他坐在灶臺前，盯著鍋裡那團因為靈力不足而炒糊了的飯，陷入沉思。
金不換湊過來，探頭看了看鍋裡黑乎乎的一團，小心翼翼地聞了聞：“老闆，這是……新菜？”
“炒糊了的飯。”
“哦。那能吃嗎？”
“你要吃？”
金不換訕訕地縮回腦袋：“我就問問。”
阿香走過來，用儀器掃描了一下鍋裡那團焦黑的物質：“老闆，您剛才炒飯的時候，靈力輸出是多少？”
李小魚想了想：“大概……三成。”
“三成？”阿香皺起眉頭，“以您現在元嬰巔峰的靈力總量，三成輸出應該相當於金丹期全力輸出的十倍以上。但您剛才那鍋炒飯，效果還不如金丹期做的。”
李小魚沉默了。他明白了——不是靈力不夠，是控制力不夠。元嬰巔峰的靈力太強了，就像用大水桶澆花，水是夠多了，但花也澆死了。他需要學會“用小水壺”。
金不換在旁邊嘀咕：“老闆，這不就是您以前常說的‘成本控制’嗎？”
李小魚眼睛一亮:“對！成本控制！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圍裙，“以前是控制靈石，現在是控制靈力。一回事。把花最少的錢辦最多的事，改成花最少的靈力做最好的菜。”
金不換若有所思:“那‘成本控制’西個字，是不是得改成‘靈力控制’？”李小魚搖頭:“不，還是成本控制。靈石是成本，靈力也是成本。”
“老闆高見。”
“少拍馬屁。”
阿香冷靜分析:“老闆，這個問題其實不難解決。您只需要在施法的時候，精確控制靈力輸出的量，而不是每次都全力輸出。”
李小魚苦笑:“我也想精確，但元嬰巔峰的靈力太狂暴了，就像一匹脫韁的野馬，一不留神就衝出去了。”
“那就馴服它。”
李小魚看著她，阿香的眼神很認真。
“怎麼馴服？”
阿香想了想，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、透明的罐子。罐子裡，趴著一隻通體銀白的小蟲子——是之前從蠱神洞窟帶回來的“精準蠱”。她一首沒捨得用。
“用它。”阿香把罐子遞給李小魚，“精準蠱能強化您對靈力、神識、力度的感知。用它在體內共生，可以讓您更精確地控制每一絲靈力。”
李小魚接過罐子，盯著那隻銀白色的小蟲子，蟲子也盯著他，觸角微動，彷彿在說“選我選我”。李小魚猶豫了——這種東西，一旦共生，就分不開了。但片刻後他還是打開了罐子，把蟲子倒在手心裡。
蟲子在他掌心爬了爬，然後鑽進了皮膚。一股清涼的感覺從掌心蔓延到手臂，從手臂到肩膀，從肩膀到丹田，最後凝聚在元嬰周圍。元嬰睜開眼，看了看那隻趴在自己肩頭的小蟲子，又閉上眼，繼續修煉。李小魚感覺自己的感知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——他能感覺到靈力在經脈中流動的速度、溫度、濃度，甚至能感覺到每一絲靈力的“重量”。
他重新架起鍋，開始炒飯。這一次，他沒有全力輸出，而是小心翼翼地控制著靈力的量——一分一分地試探，一分一分地調整。第一鍋，火候太大，糊了，倒掉。第二鍋，火候太小，夾生，倒掉。第三鍋，勉強能吃。第西鍋，還行。第五鍋，好了。他嚐了一口，眼睛亮了——雖然比不上巔峰時期做的，但靈力消耗只有之前的五分之一。
金不換嚐了一口，也愣住了:“老闆，這味道……跟之前差不多啊？但您剛才用的靈力明顯少了很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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