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疼死了,陳若笙揉了揉額頭,但現在她實在管不了那麼多了!
不行給她發的錄音居然是——她二十分鐘前在甲板那說的雷霆話!
“我只喜歡我哥!”
“我這輩子除了我哥誰也不嫁!”
陳若笙下意識的咬住下唇,己經不敢再回憶了。
但現在更重要的是——
“不行”就在這艘船上。甚至就在剛才露天餐廳那的兩個人之間!
【笙笙寶寶度假中:幹嘛發這個給我?好奇怪,我怎麼聽不懂啊?】
【不行:那你再聽聽?】
【笙笙寶寶度假中:你到底想幹嘛?】
【不行:還沒猜出我是誰?】
【笙笙寶寶度假中:你不會是侍應生吧……】
【不行:現在端一個月盤子能賺兩個嘉年華嗎?】
【笙笙寶寶度假中:就你厲害行了吧!】
還不是會投胎!
【笙笙寶寶度假中:我在西層的主臥,你要過來嗎?】
【不行:算了,我還有些事沒處理完。】
【不行:你呆在三西層別隨便亂走。】
【笙笙寶寶度假中:我想出去玩!】
【不行:等晚上。】
陳若笙氣得沒再回復。
下午六點
夕陽斜斜墜在海平面上方,把整片深藍海水染成暖橘色,波光粼粼地晃著,像撒了一整片碎鑽。
風從遠處捲過來,帶著鹹溼的海氣,拂過人的髮梢與衣領,把遊艇上的香檳香氣輕輕吹散。
陳若笙現在還沒消氣,她中午想到二層的主甲板看看,結果被攔住了,她氣得給江日沉打了八百個電話,結果還是不讓她出去。
“笙笙不是想到二層去玩兒嗎?現在可以了,樓下是個會客廳,現在在辦舞會。”江日沉攬著陳若笙的腰。
陳若笙推開江日沉的胳膊:“那中午為什麼不讓我去?”自己抱著雙臂,一臉不高興的說,“現在我才不去呢!”
江日沉被她推開也不惱,只是低笑一聲,指尖輕輕颳了下陳若笙的臉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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