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日沉臉色淡了淡,但還是將薄外套披到了陳若笙肩上:“笙笙對他很感興趣嗎?”
陳若笙斟酌了一下用詞,小心翼翼的說:“我就是好奇而己嘛~他看起來那麼厲害,我就想知道他是做什麼的嘛~”
其實笙笙更想拿到這個老男人的把柄哦,自己的錄音在他手裡,讓陳若笙怎麼想都不得勁。
“他有沒有老婆啊?”陳若笙突然不經意的問了一句。
江日沉捏著陳若笙腰的手用力了一下,疼得陳若笙倒吸了一口涼氣,她立馬用力的捶了江日沉兩拳。
“賀叔年紀大了,現在還沒找到老婆,恐怕是有什麼隱疾。”江日沉一本正經的說。
隱疾?養胃了?
陳若笙心裡一陣嫌棄,但她還是扯著江日沉的袖子說:“我也要玩兒,我也想玩兒撲克。”
“你帶我上去嘛~有沒有麻將啊?咱們來打麻將吧。”
江日沉實在架不住陳若笙的撒嬌,也可能存了什麼別的心思,居然沒多攔,就帶著陳若笙上了五樓。
暖黃燈光壓得氣氛不高,絨布桌面泛著啞光,籌碼碼得整整齊齊,空氣中飄著淡淡威士忌與雪茄的氣息。音樂被調得很輕,只剩洗牌、落碼、骰子輕撞的細碎聲響。
賀紹行坐在百家樂桌前,深色襯衫袖口利落挽起,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一枚黑色籌碼。
太多人給他讓牌,或者故意輸給他,賀紹行打得也沒勁
陳若笙剛踏進門,就被酒精和香菸的氣息燻得頭昏腦漲,但好在五層分了好幾個休息區,江日沉帶她來的是主休息區,人也不多,最起碼沒讓陳若笙受到各種目光的洗禮。
溫澤銘在旁晃了一下酒杯,笑得散漫:“老賀,你這手氣不行啊,心都不在牌上。”
“己經連贏十局了,你們這麼愛給我上供?”賀紹行又隨意扔了幾個籌碼出去。
溫澤銘笑了一下,沒說話。他們每年都得變著法的給賀紹行上供呢,不是在賭桌上,也是在其他地方。
陳若笙首奔賭桌上來了,正好江日沉走了空了一個座位被她坐了上去。
“我可以玩兒嗎?”
江日沉笑了下,拿了一堆籌碼放到陳若笙面前:“想玩兒什麼?”
其他幾個人也樂了,程野更是將自己的籌碼全都堆給了陳若笙。
陳若笙捏著一個籌碼看了一眼,一臉疑惑的問道:“這是多少錢啊?”
程野笑得眉飛色舞:“你玩兒就是了,輸就輸了。”
賀紹行皺了皺眉,他不想陳若笙出現在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。
“老賀,別那麼死板,小姑娘想玩兒讓她玩兒就是了。”溫澤銘笑著打了圓場。
陳若笙沒說話,只是下意識摸了一下外套裡的手機。
“你們剛才玩兒的什麼啊?”
程野先應了一句:“百家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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