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點,別名黑傑克,簡單流行上手也快,陳若笙看別人玩兒過幾次,倒也不算是一竅不通。
她拿起兩枚籌碼掂量了一下,不知道什麼材質,反正重量不輕:“賀先生坐莊嘛?”
賀紹行點點頭:“可以。”
“那我先壓兩個吧。”錢雖然不是自己出,可笙笙還是有點兒肉疼,“這一個到底多少錢啊?”
荷官己經開始發牌了,江日沉站在陳若笙身後笑了一下,但他沒回答這個問題,反而去了調酒臺讓人調了杯酒。
陳若笙默默看了一眼,鼻子輕輕皺一皺,小幅度偏開頭,睫毛眨了兩下,明明嫌棄得不行,卻軟乎乎沒半點殺傷力。
死酒鬼,早點得肝硬化吧!
溫澤銘也同樣拿了兩個籌碼扔了出去,餘光瞥見陳若笙,反而笑了一下,“算多少還不是有人一句話的事兒。”
這局全是為了為了賀紹行組的,賀家早年發家並不乾淨,到現在也沒完全洗白,賭場、會所、跨境貿易到現在還是賀家的主要經營點。
要想透過港城的港口走貨,必然繞不開賀家。
溫澤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籌碼,輸了十局,一個億左右。
賀紹行指尖漫不經心地敲了敲桌沿,目光落在洗牌的荷官身上,皺了皺眉,聲線有些低沉:“局是阿野組的,自然他說了算。”
這老東西,又開始踢皮球了。程野看了一眼自己的牌,3點,7點,運氣著實一般。
“我是小輩,哪有我說話的份兒。”
這話說完,其他幾人都笑了,這個程野看著年紀小,手段可完全不輸年輕時候的賀紹行。
“牌呢?牌呢?再給我一張。”陳若笙聲音有些黏糊,聽著鼻音還有些重,“你們都不要牌嘛?”
這話說完,荷官才開始給陳若笙發牌。
溫澤銘掃了眼自己的牌,漫不經心道:“要牌。”
陳若笙小心翼翼的掀開荷官剛才發給自己的那張牌,是一張9。
她愣了一下,看了一眼那個荷官,心裡一陣狐疑,真的那麼巧嗎?
頭頂是暗金鑲邊的水晶吊燈,光線壓得很低,不刺眼,卻把每一張臉都照得明暗交錯。
江日沉這時走過來將一杯草莓汁放在她手邊,俯身時氣息擦過她耳尖,低低一笑:“輸多少都沒關係,盡情玩兒就好了。”
陳若笙小聲哼了句:“我才不會輸呢!”
笙笙說的確實是實話,她手裡現在剛好21點。
第一輪發的兩張牌是2和K,她要了牌,荷官發給她的那張剛好是9,正好21點。
賀紹行是莊家,亮了自己的暗牌,是一張7。
“賀先生看起來手氣很好哦,一張牌也不用補。”陳若笙笑語盈盈的將話頭對準主位上的男人。
莊家一張明牌,一張暗牌,剛才賀紹行開了暗牌,而他的明牌是一張A,18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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