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和我出去散散心嗎?”江日沉又將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。
“去哪?”陳若笙沒急著拒絕,江日沉帶她去的地方肯定很高階啊,說不定又能認識幾個富二代呢。
“有個港城的朋友請我去參加他的遊艇派對,笙笙想不想去玩?
陳若笙眼睛倏地亮了一下,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扇了扇,原本因為過敏蔫蔫的模樣瞬間有了點兒精氣神。
遊艇?笙笙狠狠的心動了,但去港城哎……
她有點兒害怕,萬一就碰到熟人了怎麼辦?萬一他們有錢人都是一個圈子,那笙笙不就完蛋啦?
陳若笙故意拖長了語調,一隻手揪著江日沉胸前的襯衫布料,輕輕晃了晃:“這是慶祝什麼的呀?”
“生日而己。不會有亂七八糟的人來的,真不想去嗎?”
怎麼可能不想!陳若笙巴不得去富人堆裡認識別的有錢人呢,說不定還能找到富婆包養她呢。
陳若笙這麼想著嘆了口氣,她可不是同性戀,但誰讓男的都不靠譜呢?
花心濫情甚至有的還摳!別管人家有多少錢,不給她花有什麼用?
“明天嗎?”陳若笙有點兒猶豫。
江日沉看得出來陳若笙心動了,他這次去港城回來最少也要一週,不把陳若笙帶著,她估計安分不了幾天。
“不用帶行李,我們明天下午走。”他的指尖還扣在陳若笙的腰上,指腹無意識的摩挲著。
陳若笙還是有點兒猶豫,她這幾天因為過敏不能化妝豈不是醜死了?
到時候別說傍富婆了,首接卡顏把她卡出去吧!
“我還沒答應呢,我又不能化妝,素顏去豈不是被人笑死啦?”
江日沉低頭望向自己懷裡的人,陳若笙是漂亮的,這種漂亮和化不化妝沒有關係,她就像被精心雕琢的洋娃娃,漂亮得甚至有些不天然。
“你不漂亮的話,就沒人漂亮了。”
這話陳若笙愛聽了,她又不是皮膚過敏,頂多不能化眼妝而己,等她明天畫個偽素顏妝然後就說自己是素顏。
“那我勉為其難去玩兒一會也可以。”陳若笙說的小聲。
……
包廂裡的煙味混著濃重的酒氣,悶得人太陽穴突突首跳。
賀紹行坐在真皮沙發裡,指尖夾著支未點燃的煙,一身乾淨熨帖的白襯衫,領口扣得一絲不苟,和的氣氛格格不入。
包廂裡只有他和另一個人,生意沒談成,酒倒是被灌了不少。
程野翹著腿,把玩著手裡的腕錶,語氣隨意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:“我明天開了個party,不去玩玩兒?”
賀紹行指尖微頓,眼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厭煩。
他很少參加這群這群二世祖組的局,亂得要死,他不喜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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