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頭，死。
巫雲裳緊跟著轉向左側那頭被龍炎燒傷的蠱獸，刀上的巫力和陸辰宇的焚世龍炎形成交叉攻擊——
六息之後，第二頭蠱獸的蠱核被問天劍貫穿，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。
枯蛇的臉色終於變了。
陸辰宇正準備對付第三頭蠱獸，腳底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嗡鳴。
地面裂開了。
無數暗紅色的蠱蟲從岩石縫隙裡湧出來，鋪天蓋地，在整個穀道中組成了一個巨大的陣法圖案。
暗綠色的巫力光幕從地底升起，籠罩了方圓百丈的空間。
絕天蠱陣。
不是亂石坡那個被篡改過的殘缺版——是枯蛇親手佈下的完全版。
靈力被壓制的感覺瞬間湧來，比之前在亂石坡感受到的強了何止十倍。
陸辰宇的靈力運轉速度直接被壓到了一成，連問天劍都差點握不住。
焚世龍炎的火焰縮小到只剩拳頭大小，紫霄神雷更是完全被壓制，連一絲電弧都劈不出來。
同時，濃稠的神魂毒霧從地底滲出，密度遠超亂石坡那次。
暗綠色的霧氣灌入識海，像無數根毒針同時扎進腦子裡。
巫雲裳單膝跪地，七竅的血流得更多了，強行提境的副作用疊加上蠱陣的壓制，讓她幾乎站不起來。
“掙扎什麼？”枯蛇站在陣外，豎瞳裡全是冷酷。
“在完全版的絕天蠱陣裡，化龍境以下只有死路一條。”
陸辰宇的膝蓋在打顫。
靈力一成，神魂被毒霧侵蝕，天地靈物全被壓制。
死局。
除非——
他閉上眼。
丹田最深處，輪海底部，那團灰白色的光芒開始躁動。
周天混沌體。
混沌靈力不屬於任何屬性。它不是火，不是雷，不是巫力。
蠱陣壓制的是常規靈力頻率，但混沌靈力根本沒有固定頻率。
就像水無法被篩子過濾，因為它會從每一個縫隙裡滲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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