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八十章 是否留意過
攤主說的話跟他的判斷一致，這條鞍帶的皮質確實像北邊的，但做工不太像蒙古人的習慣。
那它的使用者，應該也不是普通的北元騎兵。
當天下午朱橚去了一趟校場，找到藍玉，把那截鞍帶遞給他看了一眼。
“昨天你在河床邊撿到的這條鞍帶，我拿去馬市問過了，皮質是北邊的，可做工不像蒙古人的。”
藍玉接過那條鞍帶翻看了一下，手指順著邊緣摸了一遍：“確實不像，蒙古人的鞍帶邊緣會多一道縫線，這個沒有，就是單層皮，那可能不是正規的北元騎兵用的，更像是自己做的。”
“自己做的，不一定是專門做鞍具的工匠，更像是騎手自己動手做的。”
藍玉把鞍帶還給朱橚：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留著，不一定要靠它找到人，以後如果遇到類似的物件能對上。”
夜晚，朱橚沒有再去北關，在府裡把那批防務記錄的整理收尾工作做完了。
他把整理好的記錄按年份和類別分好，用麻繩捆紮整齊，放在西廂的櫃子裡。
第二天一早，他去了關口。
先上了城樓，站在牆垛後面往關外看了看，晨光中遠處的地平線輪廓清晰，能看見隘口兩側山脊的線條延伸到遠處。
他沒有在那裡站太久，從城樓上下來，走向城樓下那間小、屋。
門還是鎖著的，守門的兵卒開了鎖，他推門進去。
那人還是坐在角落裡，看了朱橚一眼，道：“你昨天去了河床那邊？”
“去了。”
“那你應該看到了，接應我們的人已經走了，沒有人會再來找我，也沒有人會來救我。”
朱橚在對面站定，道：“那你能回答我幾個問題嗎？不用涉及你的身份或者部隊的資訊，只說說你在這一帶活動的經過和接應的規律。”
“你不說我就沒法判斷下一步怎麼走，你說了反而能加快處理的速度，讓兩邊各自有個數。”
“你想問什麼？”
“你們在這邊活動了多久？”
“從春天開始。”
“春天到現在，半年多了，你們的活動範圍是一直沒變過，還是換過地方？”
“開始的時候在更北面，後來往南推進了一段，到了關口附近。”
“換位置的原因是什麼？”
“因為有人告訴我們，北關的守軍更換了佈防規律，舊的位置看不到了。”
“告訴你們的人是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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