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悠悠目光如炬,冷冷掃視一圈,語氣森然道:“都別在這兒狗咬狗一嘴毛,互相指責了,你們誰也脫不了干係。
在鄉下給誰看病、瞧的什麼病、用的什麼歪門邪道的法子,我心裡跟明鏡兒似的,樁樁件件都記錄在案,誰都別想矇混過關、溜之大吉。
沒必要再費口舌互相推諉,全得給我抓起來!”
張隊長領命,大手一揮,帶著手下如狼似虎的警察一擁而上。
剛才還氣焰囂張的幾人,此刻頓時像霜打的茄子——蔫了,哭哭啼啼地哀求:“我們錯了,我們再也不敢了!”
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,與之前的張狂形成鮮明對比,彷彿換了個人。
夏悠悠冷冷地將目光投向夏侯天,滿臉嫌棄道:“我說爸呀,您可真是,淨招惹這些上不得檯面的貨色。
他們在來找您之前,您哪怕提前跟我吱一聲,或者自己去調查調查,這事兒處理起來簡單得很,不過一句話的事兒。
我就給村裡村長打了個電話,村長就把他們乾的那些傷天害理、惡毒至極的勾當,一樁一件全給我抖摟出來了。
先把他們抓了,後續再慢慢調查。
要是查出來沒問題,就放了他們;要是真有問題,必須從重處罰,您可別想著從中求情,沒門兒!”
夏侯天滿臉懊悔,像個做錯事的孩子,不住地點頭,聲音帶著幾分顫抖:“這件事兒怨我,我願意道歉,都是我的錯。
我不該盲目信任他們,真是錯得離譜,我願意接受應有的懲罰。”
夏悠悠不耐煩地一擺手,沒好氣地說:“你可拉倒吧!懲罰不懲罰的先放一邊,這事兒我親自督辦。
我先走了,你自己把屋裡收拾收拾。”
說著,她厭惡地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飯菜,從那群人進門到現在,她一口都沒動過,彷彿多看一眼都會髒了眼睛。
夏侯天無奈地對著警衛員吩咐:“通知警衛員,把這些飯菜全部倒掉,這桌子我也不要了,讓他們自己看著安排,再給我買個新的回來。”
他太瞭解夏悠悠的脾氣了,要是這個不換,下次她肯定不會再踏進這個門。
他一邊搖頭一邊嘆息,滿臉無奈,心裡想著:這個女兒,脾氣就是這麼倔,誰要是惹到她,她肯定會像頭憤怒的獅子,狠狠收拾對方,絕不輕易善罷甘休。
像她這樣雷厲風行、說一不二的脾氣,還真是少見。
可無奈歸無奈,他還得聽夏悠悠的,夏悠悠怎麼說,他就得怎麼辦,誰讓他攤上這麼個強勢的女兒呢。
夏悠悠風風火火地踏入國安局,那西個傢伙早己被押解至此,此刻正像受驚的鵪鶉般,瑟瑟發抖地縮在角落。
夏悠悠眼神冷峻,一進來便吩咐手下給當地鎮派出所打電話,要求他們以傳真方式火速送來相關犯罪資料,同時緊急聯絡受害者,讓他們儘快到警局來把事情說個清楚明白。
至於受害者何時能到,她並不在意,畢竟眼下,犯罪證據資料己透過傳真擺在桌上,厚厚的一摞足有十幾頁。
夏悠悠大步走到桌前,用力拍了拍那摞紙張,目光如利刃般掃過西人,冷冷開口:“你們自己心裡跟明鏡兒似的,是打算主動交代,還是等著我們動手?
可別到時候落得個悽慘下場,啥都不是,聽明白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