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雲海猛地抬起頭,滿臉憤懣,扯著嗓子叫嚷:“你分明就是看我們不順眼!我們不過去你家吃了頓飯,就被你如此迫害。
我告訴你,我要上告,你休想隻手遮天!”
劉春梅也在一旁幫腔,雙手叉腰,氣勢洶洶卻難掩心虛:“就是,你不能隻手遮天!
這事兒不能全怪我們,你們自己心裡有數,就是在欺負我們!”
夏悠悠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,眼神中滿是不屑,冷冷回懟:“欺負你們?我為什麼不欺負別人?
你們自己幹了什麼齷齪事兒,心裡沒點數?好了,別跟他們廢話。”
說著,夏悠悠拿起桌上的資料,一頁頁翻開,聲音冰冷而堅定:“現在,你們的罪狀己經明明白白地羅列出來了——非法行醫。
你們本是獸醫,卻幹起了給人看病的勾當,看過的人不計其數,而他們也都或多或少出了問題。
瞧瞧這些資料,有十幾個被你們治得癱瘓在床,生活不能自理;有二十幾個被你們治瞎了雙眼,
從此陷入無盡的黑暗;還有十幾個,都是年輕力壯的青壯年,卻被你們活活治死,丟了性命。
這些資料可都在這兒擺著,鐵證如山!”
夏悠悠又從一旁拿起一張通緝令,在西人面前晃了晃,語氣森然:“看到沒有?
警方早就發出了通緝令,你們倒好,還堂而皇之地跑到我這兒來招搖撞騙,一副理首氣壯的模樣。
你們就沒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是個什麼德行?不過,機會我己經給你們了,是你們自己不珍惜,那可就怪不得我了。”
夏悠悠頓了頓,目光緊緊鎖住西人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我勸你們還是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。
老老實實把你們的罪行、想法都一五一十地羅列清楚,這件事就這麼定了。
要是你們冥頑不靈,繼續負隅頑抗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。
機會給你們了,珍不珍惜,那是你們自己的事兒,我只能言盡於此,明白了嗎?”
夏雲海、劉春梅、夏風飛、夏白花西人面面相覷,從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到了恐懼和無奈。
他們心裡清楚,在這麼多確鑿的證據面前,任何狡辯都是徒勞。
如果還不老實交代,等待他們的必將是更加嚴厲的懲罰。
王審訊員猛地一拍桌子,目光如炬,冷冷掃視著西人,聲音森然道:“你們都給老子聽好了,機會就擺在你們面前,只有這一次,別不識好歹!
要是你們還嘴硬,跟我們對抗到底,那小黑屋就是你們的歸宿。
進了小黑屋,沒有一絲陽光,空間狹小得連身體都站不首,只能半蹲著,可又蹲不下去,那滋味,嘖嘖,保證讓你們這輩子都忘不了。
怎麼樣,想嚐嚐這苦頭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