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人交給你們,該審該查,按流程來,不用留手。”
科研人員上前,直接將山姆押往側邊審訊室,腳步利落,沒有半分拖沓。
夏悠悠的目光,自始至終都鎖在山黑洞身上。
她真正上心的,從來都是山黑洞身上的超能力。
那股能吞噬萬物的黑洞之力,強悍到極致,和她的空間傳送能力看似殊途同歸,內裡卻有著天差地別的門道,藏著太多她想探明的秘密。
這樣的危險人物,必須親自審訊,層層深挖,半點馬虎都要不得。
山黑洞被按在審訊椅上,脊背卻挺得筆直,半點沒有階下囚的狼狽。他抬眼,眼底翻湧著戾氣,嘴角勾起一抹嗤笑,鼻腔裡重重哼出一聲。
“你們遲早會後悔。”
指尖抵著椅面,微微用力,眼神陰鷙地掃過在場眾人。
“抓我?真以為能在我身上挖出半點東西?”
“白日做夢!”
“你們這群廢物,就算把我拆了,也研究不出任何結果,到頭來不過是白費力氣,自取其辱!”
話鋒一轉,他眉眼間泛起幾分倨傲,語氣帶著施捨般的輕蔑。
“我也沒心思跟你們耗著,不想讓你們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“現在,立馬放了我,賠夠我的損失,恭恭敬敬給我道歉,這事我就當沒發生過,既往不咎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壓得更低,帶著刺骨的威脅。
“要是敢不聽,別怪我心狠手辣,讓你們全都付出代價!”
夏悠悠緩步上前,站定在他面前,神色淡漠,周身氣壓驟沉,目光直直逼視著他,沒有半分退縮。
這一次,她親自坐鎮審訊,這個重點關照的物件,她勢必要拿下。
審訊室的鐵椅泛著冷光,夏悠悠指尖抵著桌沿,指節微微泛白,眼尾輕掃過山黑洞,唇瓣勾起一抹冷嘲。
“你倒是挺自信呀。”
“以為自己很了不起是嗎?”
“但是在我們面前,你什麼都不是了,你是階下囚。”
山黑洞喉間滾出一連串狂笑,脊背抵著椅背,頭微微後仰,眼底翻湧著暴戾與輕蔑,嘴角咧開,露出幾分陰狠。
“你以為這個世界就和你想象的那樣嗎?”
“我這個黑洞,只不過是最沒有本事的一個了,明白嗎?”
“所以你抓了我也沒用,純純是做無用功,簡直可笑至極!”
“再說了,我們黑洞一族,你以為我能說了算?我說話在族群裡連個屁都不算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