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不過是黑洞一族裡,最不起眼、最沒分量的邊緣人物,連族群的核心圈子都摸不著!”
“我們黑洞一族,隨便一個偏僻小村鎮,疆域都比你這破地球大無數倍,知道嗎?!”
“你們跟我們比,簡直愚不可及,蠢到骨子裡,腦子跟被漿糊糊住了一樣!”
“所以要滅掉你們,根本不用大費周章,只需要我們黑洞族一個鎮的兵力,就能把你們徹底碾滅,一個不留!”
“你們壓根沒見過宇宙的廣闊,眼界窄得可憐,還整天在這自吹自擂,覺得自己已經獨當一面、厲害得不行!”
“其實呢?你們只不過是困在小小天地裡,眼界短淺、愚昧無知的廢物,一輩子都跳不出自己的小圈子!”
話音落,他再度狂笑,笑聲裡滿是不屑與鄙夷,眼神死死盯著夏悠悠,帶著居高臨下的碾壓感。
夏悠悠眉眼始終平緩,沒有半分怒意,指尖收回,垂在身側,語氣淡得像水,不帶一絲波瀾。
“哎,我不知道你說這些話是為了打擊我們呢?還是為了覺得說了這些話我們會把你放了,或者是故意激怒我們,把你殺了。”
山黑洞瞬間收了笑,身子往前微傾,眼神狠戾又篤定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偏執。
“當然是想讓你們把我放了,給我道歉了。”
夏悠悠垂眸,指尖輕刮過桌面邊緣,抬眼時眸光冷銳,直直釘在山黑洞身上,唇線繃得平直。
“我在你身上發現了不同之處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這樣囂張,我還真發現不了。”
“經過你這麼囂張以後,我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。”
“因為我只要殺了你,你就可以在黑洞中重生。”
“因為你的身體有一小部分靈魂,就隱藏在黑洞。”
“其實你們黑洞族有一個黑洞土壤,就是在外面的人,無論誰受傷了或是死亡了,都可以復生,透過這個找尋自己的生命,對不對?”
話音落,審訊室裡瞬間靜得落針可聞。
山黑洞瞳孔驟然收縮,渾身僵在原地,脖頸微微發僵,方才眼底的囂張與戾氣瞬間消散殆盡,嘴角的輕蔑弧度徹底垮下,整個人呆坐著,半晌沒發出半點聲響。
眼底翻湧著震驚、慌亂,還有藏不住的難以置信,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塌下,所有的驕傲自滿全都煙消雲散,只剩滿心的錯愕與無措。
他絞盡腦汁,也沒想過自己藏得極深的族群秘密,竟被眼前之人一眼看穿,心思轉了千百遍,終究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,只覺得心口發悶,徹底無言以對。
片刻後,他喉結狠狠滾動,聲音發緊,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,語氣裡全是不敢置信。
“你怎麼知道呢?”
夏悠悠眉眼微松,神色依舊平淡,指尖收回,輕靠在椅邊,語氣漫不經心。
“很簡單,猜的唄。”
山黑洞猛地回神,身子驟然一震,眉頭死死擰起,眼神里滿是錯愕與不甘,語氣陡然拔高,帶著幾分氣急敗壞。
“你是一個大強者,可以說強的離譜的人,為什麼要給我開這種玩笑呢?對不對?”
”?我到猜能才麼什靠是你?吧點一重鄭該應你得覺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