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悠悠唇角勾起淡笑,眼尾微揚,眸光淡淡掃過山黑洞,語氣散漫又帶著幾分譏誚。
“我都說了,你不聽,你不信任我,那我有啥辦法呢?”
“所以說,有些事其實就非常簡單,但是你把簡單的事情想的太複雜了,我也沒辦法呀,對不對?”
“簡單的事情複雜化,有的時候也該學著把複雜的事情簡單化。”
“比如說你一開始和山姆一族合作的時候,你就不想想自己會有來無回,因為你當時很自信,覺得自己肯定沒問題。”
“但是結果呢?是不是出乎意料啊?是不是栽得徹徹底底?”
“有些事就是如此,從來都不是靠囂張跋扈撐場面,必須得靠腦子。”
“我總感覺你沒有腦子,空有一身蠻力,只會橫衝直撞,半點思量都沒有,對吧?”
“所以打從一開始,我就有這種感覺,你註定成不了事。”
山黑洞周身氣壓驟沉,拳頭攥緊,指節泛白,臉頰緊繃,眼底翻湧著滔天怒火,氣得渾身發顫,咬牙切齒,字字都帶著戾氣。
“你休想侮辱我!我沒有腦子,難道你有腦子?你少在這站著說話不腰疼,陰陽怪氣地糟踐人!”
夏悠悠笑意微收,眼神驟然銳利,語氣篤定又冷硬,沒有半分拖泥帶水。
“恰恰正確,我比你有腦子。”
山黑洞喘著粗氣,脖頸緊繃,強壓著怒火,擺出破罐子破摔的姿態,語氣蠻橫又執拗。
“好,就算你猜到了又能怎麼樣呢?你能把我怎麼樣?難不成還能真的處置了我?”
夏悠悠身子微微前傾,目光直直逼視著他,語氣沉穩,字字清晰,帶著不容置喙的氣場。
“我不能把你怎麼樣,我也不想把你怎麼樣。”
“我只是想告訴你的是,啥叫成功?啥叫失敗?明白嗎?”
“成功和失敗靠的是啥?靠的不是盲目自大,不是目中無人,是審時度勢,是心思通透,懂我的意思了吧?”
山黑洞氣焰瞬間蔫了下去,方才的囂張盡數消散,眼神躲閃,語氣帶著幾分急切的服軟,滿是哀求。
“懂了懂了,那你可以放我一馬了吧?”
夏悠悠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,眼尾掃過山黑洞,眼神里滿是不屑,語氣淡得沒有半分溫度。
“你這不是白日做夢嗎?我怎麼可能放了你?真是開玩笑。”
“落在我手裡,就別想著脫身,我必須好好地研究研究才行,把你身上的秘密挖得乾乾淨淨。”
山黑洞瞳孔驟縮,身子猛地一僵,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慌亂與不敢置信。
“什麼?你不放我走?”
夏悠悠指尖輕叩桌面,打斷他的話,語氣篤定又冷漠。
“對不起,沒有這個打算要放你走,因為有些事情,需要你自己去判斷,自己去接受後果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