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等這個翻盤立威、挽回貴族顏面的機會太久,眼下時機送到眼前,絕無半點錯失的道理。
他即刻領命,轉身調動族中數十名頂尖高手,動作乾脆利落,沒有半分拖沓。
這些人手皆是貴族暗中培養的死士,身手凌厲,心性狠厲,常年隱匿待命。
這些日子,他一直暗中監視項承明、項紅春的一舉一動,二人的行蹤軌跡、日常習性,他盡數掌握,從未有過疏漏。知曉二人每日都會到沙灘靜心練劍,便提前帶人隱匿圍堵,牢牢封死所有退路。
一行人快步抵達沙灘,呂正男緩步走出人群,姿態張揚肆意,目光直直鎖著持劍立身的項承明,語氣傲慢又陰狠。
“把你妹妹交出來。”
他語氣沒有半分溫度,帶著居高臨下的脅迫。
“乖乖聽話,我可以留你們一脈安穩存續,保你們小家香火不斷。”
他眸光驟然變冷,字字淬著惡意,極盡威脅。
“若是敢拒不服從,我即刻下令動手,誅盡你們身邊所有人,連根拔起,讓你們一脈徹底銷聲匿跡。好好掂量掂量後果,別給自己招滅頂之災。”
項承明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攥緊,心底無聲輕嘆。
他早料到對方不會善罷甘休,今日終究避無可避,只能拼死相搏。
他側首看向身側的項紅春,二人目光交匯,無聲對視片刻,早已互通心意。
項紅春眸光一片冰冷,眼底滿是抗拒與憎惡,心底的想法從未動搖半分。
她絕不可能嫁入對方府邸,絕不可能屈身嫁給此人。
旁人或許不知內情,她看得一清二楚,這人心性扭曲,骨子裡陰邪偏執,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惡人。
他前後迎娶二十房妻妾,沒有一人得以善終。所有嫁給他的女子,最後全都離奇慘死,無一生還。
外人只當是福薄命短,唯有少數知情者清楚根底,他修煉的是旁門左道的邪異功法,修行全程依靠女子精血滋養自身修為。
嫁給他,根本不是成婚度日,是活生生踏入死地,等同主動走進閻王殿,落得個精血被吸、屍骨無存的悽慘下場。
項承明面色沉冷,眼底壓著一層戾氣,周身氣場驟然繃緊。
他心裡盤算得透亮。眼下唯一的活路,就是護住項紅春,賭上一把。
他要親自試探一次,那位新來的首領,定下的新規到底作不作數。
到底是不是真的取締貴族特權,到底能不能壓得住這些舊貴族的蠻橫跋扈。
今日他必須亮明立場,拿出態度,絕不能任人拿捏。
他目光死死鎖住對面的呂正男,聲線凌厲。
“呂正男,你胡攪蠻纏什麼?”
“首領親自頒佈的法令擺在明面上,白紙黑字人人皆知!過往舊規全部作廢,前塵舊事一筆勾銷!”
“你們這群自詡高貴的貨色,早就沒了所謂的貴族身份!如今世道人人平等,你憑什麼仗著舊日的爛規矩欺壓旁人,我們憑什麼任由你擺佈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