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心裡比誰都清楚,不歸順,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條。硬剛到底,只會白白葬送性命,半點翻盤的機會都沒有。
古巧風眼底掠過一抹鬱色,滿心憋屈無處發洩。
“真是可笑!拼死奮戰是死,低頭歸順要捱罵,橫豎都是我吃虧。”
這段時間和夏悠悠麾下眾人相處下來,她看得清清楚楚。
這群人做事光明磊落,凡事講道理、守承諾,說一不二,行事幹脆利落,從來不會虛與委蛇、刻意折騰人。
歸順之後,待遇規整、物資充足,沒人刻意針對她,沒人出言羞辱她。
古巧風越想越感慨,越發覺得慶幸。
古往今來,戰敗的女將、皇室女眷投降後,有幾個能落得好下場?
絕大多數人投降之後,只會受盡折辱、肆意欺凌,活得豬狗不如。
那種日子生不如死,還不如當初直接戰死沙場,落個乾淨利落,這也是從前無數女將士寧死不降的根本原因。
可她主動投靠夏悠悠之後,所有顧慮全都落空。
沒人苛待她,沒人肆意羞辱她,更沒人仗著勝利者的身份隨意踐踏她的尊嚴。
但凡換做別的陣營,只要是戰敗被俘的女將士、女高手,尤其是她這種身份尊貴的皇室公主,落到敵方手裡,根本不可能有好下場。
那些敵方身居高位的人,壓根沒有半點底線,只會變著法子折騰俘虜,把人拿捏在手裡肆意磋磨,最後讓人活得煎熬,生不如死。
古巧風心底滿是錯愕,暗自吐槽。
“我之前早就做好了受盡折辱的準備,以為投降就是跳進火坑,這輩子都別想翻身。”
可事實完全顛覆了她所有認知。
夏悠悠麾下的所有人,自始至終沒有半點刁難的意思,既沒有動手責罰,連一句難聽的辱罵、嘲諷的閒話都沒有。待人接物禮數週全,態度平和客氣。
她反覆在心裡面覆盤,越想越費解。
“憑什麼?我們是戰敗的叛軍降人,本該被肆意打壓、隨意踐踏才對!天底下哪有對戰俘這麼客氣的隊伍?”
她活這麼久,見慣了戰場的陰私險惡,從來沒見過這般風氣的勢力。不欺凌弱者,不折辱降人,守規矩、講道理,徹底打破了她固有的認知。
疑惑歸疑惑,古巧風不得不承認,自己歸順後的日子,過得安穩又踏實,遠比從前刀尖舔血、步步驚心的日子舒服太多。
她沉下心,每日按時參與學院的文史學習和研討工作,踏實安分,不敢有半點敷衍。
院內腳步聲臨近,一名值守戰士停在身前,身姿端正。
“這位同志,請跟我走一趟。”
古巧風抬眸,眼底帶著幾分謹慎。
“出什麼事了?”
“你之前提交的課題內容,咱們院的研究員有了新的思路,想當面和你探討核對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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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去過上馬我,好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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