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剛剛歸順沒多久,根基不穩,絕對不能讓人挑出半點毛病,更不能被人揹後指指點點笑話。”
這種關鍵時候,半點怠慢都不能有,必須踏踏實實做好每一件事,徹底站穩腳跟。
抵達研討室,曹景天主動起身,身姿挺直。
“你好,請坐。”
他語氣謙和,姿態放平,沒有半點居高臨下的架子。
“這麼晚耽誤你的休息時間,實在抱歉。我只有幾個相關問題想要諮詢,只佔用你半小時的時間。你若是不願配合可以直接拒絕,我們絕不勉強。另外,本次諮詢有酬勞,我支付你一百金幣,你看可否?”
古巧風身形一頓,整個人徹底愣住,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她預想過無數種場面,唯獨沒想過這種情況。
“天底下還有這種道理?我是戰敗投降的人,不是階下囚嗎?”
以往的戰場規則,俘虜只有被嚴刑逼供、被脅迫問話的份。不聽話就是打罵相加,回答慢了都會遭受無盡羞辱,沒人會顧及俘虜的感受,更別說給錢答謝。
可在這裡,所有人都把她放在平等的位置上,耐心溝通、禮貌問詢,尊重她的意願,甚至主動支付酬勞。
古巧風心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,五味雜陳,說不出是震驚、愧疚還是動容。
她一遍遍反問自己,明明自己是敗軍叛將,是對立面的人,本該人人唾棄、人人苛待。
可夏悠悠這群人,偏偏用最公正、最體面的方式待她,沒有偏見,沒有惡意,純粹只是尊重每一個有價值、肯做事的人。
想到這裡,古巧風輕輕吐出口氣,眼底的震驚慢慢壓下,心態徹底放平。
“我懂了,多謝你的坦誠相告。你放心,我絕對不會搞任何小動作,往後一定踏踏實實配合工作。”
她微微頷首,直接推掉了酬勞。
“金幣我就不收了,以後大家同在一處做事,互相照應是應該的。”
她心裡一直壓著疑問,猶豫片刻,主動開口試探。
“我想問一句,我之後是不是就固定留在研究部門了?這輩子都不能調換崗位?”
曹景天眉眼舒展,神色鬆弛,語氣坦蕩。
“我待在研究部門,是我自己偏愛文史研究這份工作。你的去向沒人能硬性繫結,換部門是你的個人自由,沒人可以干涉。”
他視線落在古巧風身上,直白提點。
“我看你身手紮實,底子極好,完全可以申請調入武道部隊。
那邊常年外出執行外勤任務,能實戰、能歷練,但風險也擺在明面上,危險係數不低。”
“反觀科研研究部門,安穩穩妥,不用衝鋒涉險,沒有性命之憂。利弊都給你攤開了,你自己權衡選擇就行。”
“不管選哪個崗位,流程都一樣。提前遞交申請,附上個人履歷和能力說明,只要上級稽核透過,隨時可以調崗,沒有任何門檻卡著你。”
古巧風眼裡瞬間亮起光彩,整個人豁然開朗,語氣滿是真切的欣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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