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一旁的姚淑琴也被嚇了一跳。
姚淑琴嫁到霍家這麼多年,對大哥和二哥的脾氣多少有些瞭解。
大哥雖然嚴厲,但從未對自家人輕易發火。
像今天這樣,大哥當面訓斥自己親弟弟的場景,姚淑琴的記憶裡己經很模糊了。
霍繼業冷不丁的被他大哥這麼一訓斥,頭皮繃緊。
他潛意識裡湧起一股畏懼,令他不敢與面前的兄長面前造次。
一時間,霍繼業臉上閃過幾許難堪,卻又有些服氣沒吭聲。
霍安邦身旁的顏婉蓉見狀,趕緊出面打圓場。
“繼業,你大哥也是關心你,有什麼事情大家坐下來說。”
霍繼業見大嫂出面打圓場,並不領情。
“不用了,我還有事先走了。”
霍繼業扭頭就往外面走。
他不敢與霍安邦正面較量,可卻不打算與他們促膝長談。
一旁的姚淑琴見狀,心底暗暗著急。
霍繼業又是這般,不理旁人,我行我素。
實在令人無力至極。
霍安邦想要出聲,卻瞥見道長示意稍安勿躁。
就在霍繼業即將踏出書房大門的瞬間,道長手腕輕抬,手中拂塵驟然一揮,清朗嗓音帶著破開虛妄的篤定,淡然喝止。
“施主,請留步。”
霍繼業腳步一頓,心底滿是不耐與牴觸,全然不願理會旁人阻攔,只想立刻離開。
可詭異的是,他的雙腳如同被無形之力牢牢釘在地面,好似生了根一般,沉重僵硬,任憑他如何用力,都分毫動彈不得。
突如其來的禁錮讓霍繼業瞬間慌神,眼底漫上濃烈的驚恐。
他猛地回頭,下一瞬,一道澄澈耀眼的金光自道長掌心迸發,裹挾著浩然正氣,首首朝他周身籠罩而來。
此時,霍安邦夫婦以及姚淑琴,三人目光死死地鎖定被金光層層包裹的霍繼業。
金色佛光剋制陰邪、淨化戾氣,落在霍繼業身上的瞬間,他周身積攢整日的陰冷戾氣瘋狂翻湧衝撞,正邪之力劇烈拉扯。
霍繼業臉色驟然慘白,渾身劇烈抽搐,在密閉的佛光結界中痛苦掙扎扭動,平日裡儒雅沉穩的模樣蕩然無存。
極致的痛苦侵襲西肢百骸,被咒術操控的意識深處,僅剩一絲殘存的本能清醒。
他艱難抬眼望向一旁的姚淑琴,聲音嘶啞破碎,帶著無盡的痛苦與哀求。
”……我救……琴淑“
。求前上步邁要就識意下,紅通間瞬眶眼,一頭心琴淑姚,厥昏臨瀕、堪不苦痛夫丈見眼
”!衝別,琴淑“
。定篤穩沉氣語,臂手的住拉穩穩把一,快手疾眼容婉的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