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個娘生的。
小時候一起玩，長大了一起守邊，後來他去了開封，自己來了北平。
他們見面不多，但每年都有信。
信裡總是說：“西哥，我種的新藥可好了，回頭給你寄。”
“西哥，我寫的詩，你看看。”
“西哥，你什麼時候來開封？我帶你去園子裡轉轉。”
現在，他在去雲南的路上。
囚車。
全家。
包括那幾個幾歲的孩子。
朱棣站在老槐樹下，站了很久。
張玉不敢說話。
朱高熾走過來，站在他身後。
“爹。”
朱棣沒回頭。
“熾兒。”
“兒子在。”
“你五叔，廢了。”
朱高熾愣了一下。
“發配雲南。”
朱高熾沉默。
朱棣忽然轉過身，看著他。
“你知道他怎麼被廢的嗎？”
朱高熾搖頭。
朱棣說：“他兒子告的。”
朱高熾的臉色變了。
“十歲的兒子，告他謀反。”
朱高熾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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