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，北平布政使和都指揮使，該換了。”
朱允炆接過奏摺。
上面寫著兩個名字：
張昺，新任北平布政使。
謝貴，新任北平都指揮使。
齊泰說：“這兩個人，忠心耿耿，能力出眾。讓他們去北平，可以幫皇上看著燕王。”
朱允炆看著那兩個名字。
“他們去了，西叔會怎麼想？”
齊泰說：“臣不知道。但臣知道，皇上需要有人在北平，看著燕王的一舉一動。”
黃子澄補充：“皇上，張昺、謝貴去了之後，可以逐步接管北平的軍政大權。燕王手裡沒兵，沒人，翻不起浪。”
朱允炆沉默。提起筆。
“準。”
張昺和謝貴到北平那天，風很大。
朱棣站在府門口，迎接他們。
張昺瘦長臉，眼睛很亮。他看見朱棣，快步上前，抱拳行禮。
“下官張昺，參見燕王殿下。”
謝貴一臉橫肉，看著不像好人。他也抱拳。
“末將謝貴，參見燕王殿下。”
朱棣笑著扶起他們。
“張大人、謝將軍一路辛苦。進府喝杯熱茶。”
兩人跟著朱棣進府。
茶喝了一盞，話說了幾句，就告辭了。
朱棣送到府門口，看著他們上馬離開。
人走遠了，張玉從後面走出來。
“王爺，這兩個人……”
朱棣點點頭。
“來看我的。”
張玉問：“那咱們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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