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！那咱們什麼時候走？”
朱棣說：“不急。先準備。”
他看著那些人。
“糧草，兵器，探子，路線。都得準備好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這一仗，贏了，就全贏了。輸了，就全輸了。”
軍議散了之後，朱棣一個人坐在正殿裡。
道衍走進來。
“殿下還在想？”
朱棣說：“在想你的話。”
道衍在他對面坐下。
“哪句？”
朱棣說：“下棋，不是吃子，是將死。”
他看著道衍。
“道衍，你跟了我多少年了？”
道衍說：“快二十年了。”
朱棣說：“二十年，你說過很多話。但這一句，最值。”
道衍笑了。
“殿下，臣還有一句。”
朱棣說：“說。”
道衍說：“南京城裡，有一個人。”
朱棣說：“誰？”
道衍說：“李景隆。”
朱棣愣住了。
道衍說：“他在南京，手裡有兵。但他打過幾次仗，輸過幾次，早就怕了殿下。您到了南京城下，他可能會……”
他沒說完。
但朱棣懂了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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