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準備火攻。好啊，讓他們燒。”
他派人去砍樹，砍了很多，堆在關前。
又派人去收集枯草、乾柴，堆在樹後面。
安南人在關樓上看見了，面面相覷。
他們在關下堆柴，想幹什麼？放火？關下點火，燒的是他們自己。
安南守將冷笑：“明軍瘋了。”
夜裡，張輔讓人把柴堆點燃。
關前火光沖天，濃煙滾滾，順風往關上飄。
安南人站在關樓上，被煙燻得睜不開眼，咳嗽，流淚，弓弩手沒法瞄準。
關上的柴草和火油還沒用上，自己先被煙燻得受不了了。
張輔等的就是這個。
“放箭！”
明軍的火箭從煙幕後面射出去，帶著長長的尾焰，劃過夜空。
安南人看不見，聽見箭嘯聲的時候己經晚了。
火箭落在關樓上，柴草燒起來，火油炸開，關樓瞬間變成一片火海。
安南兵從火裡衝出來，渾身是火，慘叫著跳下懸崖。
關牆被燒塌了，巨石滾落，砸在窄道上，堵住了路。
明軍從兩側爬上去，繞過塌方，從缺口衝進關內。
雞陵關，破了。
沐晟的西路大軍從雲南蒙自出發，過富令關，首插白鶴。
沐晟比張輔走得更快。
他派斥候探路，走小路，繞過關隘，從後面打。
安南人還在關牆上等著，明軍己經從後面殺進來了。
一座、兩座、三座，關隘接連被破。
安南守軍跑的跑，降的降，死的死。
沐晟幾乎沒遇到像樣的抵抗。
白鶴江橫在眼前，江水渾黃，水流湍急，江面上安南人的戰船來來往往，密密麻麻，至少有上百艘。
沐晟站在江邊，看著對岸，看了一會兒，轉身回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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