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一次巡幸中，朱棣批奏摺時還發現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。
他拿起一份奏摺，看了很久。
奏摺是給事中周琬寫的，彈劾趙王朱高燧。
罪名一：違法亂紀。趙王府的人在北京城裡橫行霸道，強買強賣，打傷百姓，官府不敢管。
罪名二：結黨謀私。趙王與刑部侍郎、錦衣衛指揮使、五軍都督府都督等內外官員，結為朋黨，私相授受。
罪名三：誣陷太子。趙王與黃儼日夜在宮中傳播太子壞話，說太子體胖足疾，不堪大任；說太子結黨營私，意圖不軌；說太子與建文舊臣勾結，密謀廢立。
朱棣看完，沒說話。把奏摺放在一邊，拿起下一份。
下一份也是彈劾趙王的。
再下一份還是。
他一份一份看過去，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沉。
朱棣沒有立刻發作。
晚上，朱棣把錦衣衛指揮使紀綱叫到跟前。
紀綱跪在地上。
朱棣，“紀綱，你跟了朕多少年？”
紀綱說：“回陛下，十二年。”
朱棣點點頭。“十二年。朕讓你殺的人，你殺了。朕讓你查的事，你查了。朕信你。”
紀綱磕頭。“臣萬死難報聖恩。”
朱棣走到他面前，壓低聲音。“朕現要你查一個人。”
紀綱抬起頭。“陛下要查誰？”
朱棣說：“趙王。”
紀綱的臉色變了。
趙王，朱棣的親兒子。查皇帝的兒子，這是要命的事。
查到了，趙王恨他。
查不到，皇帝恨他。
他跪在那裡，進退兩難。
朱棣盯著他。“怕了？”
紀綱說：“臣不怕。臣只是……”
朱棣打斷他。“只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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