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知玉卻挑了挑眉,問道:
“哦?你就這麼想她死嗎?”
見易知玉這樣說,沈月柔心中不知為何竟然有些慌,又強忍著疼道:
“不是……不是我想要她死……是我怕……我怕她到時候會傷害到你和昭昭她們……若是傷到你們……那就不好了……”
易知玉又笑了笑,那笑容依舊溫柔。
“可是……”
她頓了頓,目光落在沈月柔臉上,
“怎麼說,她都是你的母親。就這麼弄死了她,你這做女兒的,豈不是要……天打五雷轟了?”
這輕飄飄的一句話,卻讓沈月柔的眼睛陡然睜大。
她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,本就因失血而顯得猙獰的臉,此刻更添了幾分扭曲。
她不可思議地看向易知玉,聲音顫抖:
“嫂嫂……你、你這話……什麼、什麼意思?”
易知玉又是一笑。
那笑容溫柔依舊,卻讓沈月柔身子不由得一抖。
“我這話意思這般明白,月柔你都聽不懂嗎?”
說著,易知玉突然一副瞭然的模樣,歪了歪頭:
“哦,不對。不該叫你沈月柔。”
她一字一頓,緩緩繼續:
“應該,叫你——沈、寶、珠,才是。”
沈寶珠三個字,如同三道驚雷,劈在沈月柔頭頂。
她的眼睛整個都要瞪出來了,瞳孔劇烈收縮,眼中瞬間溢滿了恐懼與驚慌。
身子也劇烈顫抖起來,像篩糠一般: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可“你”了半天,她都沒能說出半句完整的話來。
不知是因為極度的恐慌讓她說不出話來,還是因為頭上的傷太重,己經支撐不住了。
易知玉卻依舊溫柔。
她又拿出帕子,給沈月柔擦了擦臉上的血汙,一邊擦,一邊輕聲說道:
“怎麼這副表情?是因為我叫出了你的真名,嚇壞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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