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將我想得太蠢?還是你實在是……太過自大了些?”
沈月柔顫抖著聲音道:
“你、你知道……那、那你還、還配合我演戲?你、你,為什麼要這樣?”
易知玉歪了歪頭,眼中帶著幾分疑惑:
“你這孩子,為何如此健忘?我不是在剛剛,都己經貼心地同你講過了嗎?”
沈月柔眼睛又睜大了幾分,眼中閃過一陣恐懼。
易知玉又說道:
“我剛剛講故事的時候,你不是聽得很入迷嗎?還好奇地問我那母親為何裝不知道,我不是也立刻告訴你了嗎?”
這話一齣,沈月柔腦中立刻浮現了剛剛易知玉講的那個故事——
那愛吃甜桂花糕的、不吃杏仁糊的、不吃萵筍絲的女兒……
以及那句——“正在等一個機會,借刀殺人”。
她猛地想起剛剛被帶走的顏子依。
那被堵住嘴、滿眼怨毒、被拖出去的顏子依。
那親手用盒子砸了自己的顏子依。
那……被易知玉“無意間”撞見、被“當場拿下”、又被自己親口要求“亂棍打死”的顏子依。
她突然明白了。
明白易知玉所說的“借刀殺人”是什麼意思。
明白這一切,都是局。
她眼中的恐懼簡首要漫出來,如同決堤的洪水,將她整個人淹沒。
易知玉看著沈月柔那抽搐的臉色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
“看來,我們聰明的寶珠,現在應該是明白了吧。”
沈月柔一臉恐懼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:
“你……你早就知道我回來了……你早就、早就知道了,是不是?”
易知玉輕笑一聲,那笑聲輕柔得像春風拂過湖面:
“既然你這麼好學,這麼想知道,我自然不介意給你解解惑。”
她挑了挑眉,端起剛剛小香又重新拿進來放下的茶盞,輕輕抿了一口,不疾不徐地說道:
“真正的沈月柔,從來不屑於坐在我的院子裡頭喝茶吃點心。可你為了算計我,竟然都不打聽清楚,就來我院子,喝我的茶,吃我的桂花糕——還那般自然地質問我,為何不多給點糖?”
她頓了頓,目光落在沈月柔臉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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