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落款,沒有署名,沒有任何可以追溯來源的線索。
是誰送來的?
是聖教內鬥中有人通風報信,還是有人故意設局引他上鉤?
若是真的,玄劍宗必須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,若是假的,貿然調動人手便是中了調虎離山之計。
他需要更多的人來判斷這件事,也需要更多的人來執行這件事。
不多時,六名元嬰長老匆匆走入大殿。
玄劍宗原有元嬰修士十餘人。
但這一個多月來為了防範澹臺煌突襲各地坊市與礦脈。
宗門大半元嬰長老都被撒了出去,分駐各處要害據點,留在山門內的除了宗主清玄道人自己,便只剩下這六人。
六人中殷玄走在最前,墨黑古劍負於背上,面色沉靜如常。
陸橫天緊隨其後,眉宇間仍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銳氣。
餘下西人也皆是元嬰中期以上的好手,在殿中分列兩側,齊齊拱手行禮。
清玄道人沒有寒暄,抬手一拂,那張紙條便被一股柔和的靈力託至眾人面前,懸在半空中緩緩展開。
他將清晨山門發生之事簡要說了一遍,末了沉聲道。
“訊息來源不明,真偽難辨。但若紙條所言屬實,澹臺煌此刻正準備突襲羊角峰運送隊伍。召集諸位,便是要議一議,這一趟,我們去還是不去。”
話音方落,殷玄便上前一步。
他方才看紙條時眉頭便己擰緊,此刻開口語氣中滿是審慎。
“宗主,此事疑點頗多。傳遞訊息之人身份不明,萬一是聖教內部設下的圈套,以羊角峰為餌誘我宗主力離山,趁機偷襲空虛的山門,這個風險,不可不防。”
“殷長老所言有理。”
接話的是個鬚髮皆白的老者,執掌玄劍宗藏經峰多年,素來持重。
“說不定這是聖教之人以澹臺煌為餌,待我等出動,他們群起攻之,恐怕會損失慘重。”
“怕什麼圈套!”
陸橫天性子首,說話也首,當即上前一步,聲音洪亮如鍾。
“那老魔頭上次在九玄破煞劍陣前只能狼狽逃竄,這回若是敢再來,正好將上次的賬一併清算!”
“陸長老說得好聽。”
站他對面的是個面容清矍的中年長老,執掌宗門庫房。
“若這是聖教設下的圈套,又當如何?聖教之人隱藏極深,誰知道有多少好手?若是中計,這個責任你可擔當的起?”
“哼,瞻前顧後!”
。聲一哼冷天橫陸
”!死怕生貪是就你,看我依“








